杂食动物,主混京猫圈,胃口比较挑只好武白西瞳不拆不逆其余无差,喜欢写BE但其实特爱吃糖吼吼吼

『笔墨』宦游人Ⅰ(武白短篇)

小甜饼,不怎么甜就是了,先虐后甜
整篇文章分四个章节,现在只写了四分之一,存货是啥我不造
题名出自王维《送杜少府之任蜀州》的“与君离别意,同是宦游人”,但是武白的关系不是单纯的朋友请相信我!!!⊙∀⊙表现得不太明显就是了
看完第七集就想写的一篇,只苦于找不到合适的意境,到了黄山感觉我整个人都升华了,回来终于对这篇文有了成型的想法
更新龟速,大概一到两天一更吧有时拖拉点会拖个几天。
总之欢迎催更,嘛催不催得动又是另一回事_(:з)∠)_
祝食用愉快( ͡° ͜ʖ ͡°)✧


黯大败,昔日厚重云层下的猫土终于迎来一线明光。
光暗之间终究是有平衡,若阴阳,如日月,似正邪,混沌也是不可灭却的。
幸好,京剧猫们还在。
猫土的居民生活依旧艰苦,但已不像从前那般喘不过气儿。比如讨生活的艺人,大可在街上吹拉弹唱,不必提心吊胆。若是哪个旮旯里窜出一小点儿混沌,最近的京剧猫便会赶来平息事态。
一晃,已是三十余年。
某个偏僻小镇的茶馆里,众多人围在其中一位长衫长者面前,也有的见实在挤不进去,便故作矜持揣着凉透的茶杯,实则竖起耳朵听得认真,就着杯沿磕着牙的动作。
厅堂无声,隐隐传来街市的喧闹,来往的马蹄踢踏声,也丝毫没有打动一屋子人的聚精会神。
“却说星罗四将除了混沌,拯救猫土,然如今各散四方。预知他等而今如何,”但闻说书人醒木一拍,端起桌上的温茶,不急不缓呷了一口,又道,“且听下回分解。”
茶馆里顿时响起一片哀嚎,那位却已摇起了扇子。
说书人口中的话当真不假。
当初,星罗四将重新聚齐也是黯败后三月。他们被各自宗派的宗主带走,分离便是一段不短的时间。可如今,他们聚到一起,没有人怀着愉悦的心情,每个人都清楚,这或许是他们为数不多的聚会了。
小青看着白糖,口开了又闭,心底犹豫着到底怎么跟白发少年开口才好,可来来去去磨了半天,依旧难吐半个音节。
她有些无措地看向大飞和武崧,那两位也是一副挣扎的模样,常常“呃......”一声便没了下文。
最后还是白糖先发的话:“哎呀难得聚聚你们都那么死板干什么?”白糖笑着,似乎还是和从前一样阳光,嘴角却弯得很勉强,面上肌肉时不时抽动,像是随时会垮下去。
她定定地凝视白糖,深吸一口气。
不能再瞒着他了。
“白糖,是这样的。”小青语气轻快,让人感觉她将说的事不过家常便饭,“宗主说我有机会继承下一任宗主,想让我到宗宫里专心练功,以后我可能不能和你们一起生活......”话还没说完,她的声音先沉了下来,越来越轻,投向白糖的目光更加小心翼翼,提防那人下一秒就会变成什么怪物似的。
武崧盯着自己的脚尖,下巴几乎要戳到自己的胸骨上了。“我也是。”他双唇嗫嚅着挤出这句话。
“俺也是。”大飞的眼神四处乱飞,就是落不到白糖身上。
“是吗?那很好啊,先恭喜你们!”白糖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嘴角弧度反更甚。他抱着手臂,似乎是无所谓的,“那样我也能放心地遨游猫土啦。”
武崧看向白糖的目光多了几分深邃,那表情他太熟悉了。
好强如他,多少次他内心苦楚难受,却倔强地扬起嘴角,摆摆手说“我没事”。
也是白糖这样的表情啊。
他们打败了黯,尽管孩童天性未泯,但平日里都有沉稳的一面,没有人不觉得他们的前途不可限量。
反观白糖,又是他们中最特别的一位。
不时地脱线,一到危急时刻却最为靠谱。他的强大,无人质疑。
但宗主之位,岂非儿戏?
关键时刻靠谱又怎样,平常嬉皮笑脸不正经,极易使敌人浸入,在整个宗派里蔓延,最终造成不可挽回的灾难。
强大并不是成为宗主的唯一要求,所以这宗主之位,无论如何也轮不到白糖。
他或许可以努力修炼,成为做宗里的一代高人,守护做宗。惜常年在一个地方兜兜转转,无所事事,也实在不像他的作风。
唯此,摆在他面前的路只有一条。
“你这丸子......”武崧的眼前有些朦胧,他拼命地眨眨眼,几步上前,又拳轻砸在白糖胸膛。
“哎哟喂,臭屁精你嫉妒我能逍遥世上就直说,别动手动脚。”明明脚跟子未移,白糖人先弯了腰,捂着胸口,五官皱成一团。
两人耍宝似的举动终于缓和了空气中离别前僵硬的气氛,小青捂着嘴偷笑,尽管她的眼角已泛起泪花。
白糖将头埋得更低,因为眼眶中溢出的泪早就将他的眼脸湿了个透,心中化开的苦涩蔓延至舌尖,跟啃了没熟的桃子似的。
他暗笑,涕泪更加爬得他满脸都是。
那天他们靠在一棵枯树下,四人正好围了那树一圈,看不到彼此脸上的苦愁,但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别乱吃东西,当心吃坏肚子。”“知道了。”
“常回来看看,记得给我带一点油彩村的火山泥。”“知道了。”
“再到处惹事让我们担心,你就老老实实回做宗待着,听见没?”“嘁,臭屁精,就你话多。”
他们对他的叮咛,白发少年都一一应答,只逢武崧定要顶上两句。
就这样到了日暮月仲,望着满天星辰,又开始回忆这一年奔波在外的点点滴滴。他们不觉过了多久,只知看着天上明星,头一歪便睡了。
正是初秋,夜晚不多冷,但和着凌晨的露,也要打个寒颤。
白发少年一夜无眠,只是鬼使神差地握着身旁武崧的手,感受一皮之下流动的打之韵。他的体温总是较白糖高,无论白糖如何跳。
白糖突然怀念起那双绿眸发起狠来瞪着他的样子,像是要把他吃了一样。
他忍不住轻笑,又不敢大声,只是把声音含在喉咙,肩膀耸动几下。停下转动的思绪又是淡淡的凄凉——以后大抵是看不到了吧。
每想那人摆着师兄架子教训他,不能这不许那,也知道这都是为他好,那人见不得同伴受伤。
可白糖偏偏要去做,着了魔似的,甚至乐此不疲,直到对方屡屡将自己从死亡边上拉回来,变得伤痕累累才懂后悔,过不久又摸索着找南墙去撞。
如今想来,“凶”也是区别于“冷”的神色,他兴许是不想看那人天天瘫着一张脸罢。
“以后可没我给你找麻烦,臭屁精你也别再心事重重啦。”他撇撇嘴,自言自语地喃喃,“跟谁欠你十八万串鱼丸似的。”
一席秋风过地,几片落叶打着转,终是回归生养它们的这片土地。他一个哆嗦,寒冷从脊背蔓延到四肢,麻了半个身子。在身上胡乱抹了一把,果不其然抹了一手湿,想着他们晾在这里实在不好,他收起内心的凄楚,便起身去找大飞来时带在包裹里的薄被。
待到其他三人被初生的太阳刺了眼,不情愿地撑起眼皮,只发觉身上盖着层干燥的毯子,而白发少年已不知去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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