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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墨』宦游人Ⅲ(武白短篇)

日后那人便没了音讯。
武崧在那之后的很多年都在后悔,当初怎么没制止白糖,尽管他知道那没用,那人的执着——说白了就是死倔。
离开前并未觉得多么稀罕,放到现在反倒更加心心念念。
有时他拿起一串鱼丸,下意识想要丢到白糖碗里,环视一周却找不着眼巴巴端着碗的白发少年,恍惚了一阵才想起他已经走了。
这些微不足道的生活习惯都沁入了白发少年的身影,他也不觉得心烦意乱,而庆幸他至少不会忘了这世上还有白糖这个人。
这些思绪化作丝缕的游丝,拧作一根麻绳,套在他的脖子上倏然缠紧的那一天,是他与其他两位好友一同回到围楼的日子。
他们带着有些羞于见人的惭愧撩开门帘,回应他们的是门帘扫过扬起的飞灰。
灰之多实在呛得要命,一段时间内他们的视线都是模糊不清的。
积灰掩盖住生活的痕迹,那位慈祥的老人像是人间蒸发般,他们曾经的家已是人去楼空。
他们有过焦急的寻找,满山搜寻,除了一个对着梯田和围楼的土包什么也没有。
小青着了魔似的直愣愣地看着那个不起眼的土包,突然瘫倒在地以水袖掩脸泣不成声。
他只觉心底“咯噔”一下,席卷而来的是比被混沌侵入更钻心的疼。
也是那一天,他对远方的人更加挂念起来,随之便是日益浓厚的离愁,伴他度过一春又一载。
每日里,除了在宗宫内受训,武崧费尽心思地打听那位白发少年的去向,也屡次空手而归。直至他坐上宗主之位,振兴武门,娶妻生子,心底的对那白发少年的不安才渐渐平静,只留下驱不散的愁思。
他才及冠,便纳录宗同门千金阮氏为妻,说起来也是不少人的意思。当初武家事业才有些起色,他便成了宗主,一人抓两边事实在勉强,他便招了不少贤才管理武家事。这些人的意见不能不听,联合起来的一直要求就成了不得不听。
束手束脚的婚姻他终是不情不愿的,武崧自知他还是成了政治联姻的祭祀品。拜堂那天礼炮齐鸣,户户挂起大红灯笼,宗宫缠满红色的缎带,耳旁鞭炮响也没个停,所有人赞他们门当户对,他却自觉笑得比荣光的面具还假。
再说那位夫人,名门千金的模范,美色差不了小青多少,家务事也是样样精通,性子不急,在武崧看来就是一个精美的瓷娃娃,少了小青那般少女的生气。
那晚的洞房花烛夜,他在之后的十余年竟再也没行过房事,第二天便搬到了书房去住,更惹来不少仆人的指指点点,内容大抵是他不过一天便将妻子休了,短命婚姻。
流言蜚语他倒是不在乎,照常处理宗派政务,出入练武场,甚少同他的妻子交谈。阮氏似乎也不在意,妻子的分内工作做得完美,有时也帮武崧一同打理。
平平淡淡的生活产生些许波动是在三个月后,阮氏的健康急剧转下,不得不请来大夫,最后却获闻这些日子夫人呕吐不止的原因是怀了喜脉。
一次便中标,真不知该说他运气好还是叹他低眉倒运。
消息传来,他现已身为人父,心里却没有喜悦,百感交集,像是将酸甜苦辣一同尝了去。
做一位父亲,意味着他必须要对另一个突然降临的人负责,他的言行举止会直接牵扯到他的情绪,武崧不确定自己是否做好了准备接受这个突然闯入他生活的责任。
他在窗前,极力远眺天地交界间,却被清晨的淡冥遮了视线。
武崧又想起那位白发少年,也许此刻正在远方的异国闲步逍遥,惬意享受清风十里,偶尔抬眸仰望一碧苍穹,不经意间扫过之处是他视线所向而不能及。
或许是时候要个孩子了,他想。
——TBC——
窝窝窝知道这篇炒鸡短!!但是——再写下去就会完结了啊!【对没错其实是强行凑四+拖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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