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食动物,主混京猫圈,胃口比较挑只好武白西瞳不拆不逆其余无差,喜欢写BE但其实特爱吃糖吼吼吼

50fo点文之一.凛冬已至

拖了这么久终于写完了【哇的一声哭出来】
@绮雯池莉 的点文及脑洞,虽然我这起名废感觉完全离题并且没有突出多少药童的存在感【?】但是让我假装这是半篇抓药梗【pia飞】
大概算是西瞳?带玻璃渣的金平糖嗯虽然我写出来是没感觉有多甜哦
还有一篇点文我得缓缓,先交了稿再写,毕竟十月份截稿然而我连大纲都某啊(*꒦ິ⌓꒦ີ)
顺便填坑遇瓶颈哪位精通历史的小伙伴能告诉我明朝常见的匈奴姓氏大概有哪些?【妈耶历史书没有图书馆也没有这是什么重点高中(摔书)】
oh这两个星期突然迷全职每天嗑同人根本停不下来【跪下来唱征服】
感觉要被全员除刘陶外圈粉orz发现我已经半个身子陷入全职圈了(*꒦ິ⌓꒦ີ)
好了让我们忽视我这不算安利的安利【pia死】


瞳瞳以为他打小便生在雪睛,又在千年冰牢里挨了十余年,应早就练成一身御寒的本事。
不想今年更寒上几分,冽上些许;冻的是身子,冷的是人心。
兴许是雨神在南边闹得未尽兴,故又来北方找日子,他一推门便觉不对劲,过堂风照旧是扑面而来的,刮在脸上本应如同砂纸磨了一遍,相反却润得很。
入鼻的空气也带了江南柔情的温和,不再催着他找水喝,缓一缓口干舌燥。
雪睛依然白雪皑皑,大雪茫茫,如从前那般,今昔这般。谁见过天地如此齐心的?他瞳瞳十几年前闭眼是一个色,睁眼还是一个调——白得晃眼。
幸而古灰色的石墙是粘不住雪的,玄清的屋瓦虽被掩盖了形迹,还有屋檐那点冒尖儿。
身子站久了便麻,他看看外头还飘着雪的天,还是退回房里加几件衣才敢出门。
他本该先去书房处理公文,想想还是该去看看心头挂着的西门。
那个人劳心劳力十几年,不知多少载彻夜未眠,身心俱疲却不得懈怠。待他接过那副轻了许多的重担,那人就像提着水桶站得浑身僵硬的人忽然坐下——身子不由一软便栽倒在路边。人憔悴了不少,更令人担忧的是小病不断。
自此他便不敢把任何公事交给西门,生怕老友一不小心背过气去,为此西门还没少笑过他胆子越来越小——人是长了,长回去了。
“我不管,要是你再生死看淡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也不知那次气极,他像个小孩儿一样嚷嚷,就差没在地上撒泼打滚了。
西门反笑,桃花眼角一挑,似是风有几兮潇有几兮:“黑白无常若真要来收我的命,我还能做鬼陪你?”
他被哽得没声,嘟哝几句“好生养着也没有坏处”,这事儿也就翻篇。
近了西门房间,他才看见一位侍女在门前候着,见他来,匆忙上前行过礼,急急道:“宗主,西门大人昨夜身体突然不适,大夫正在里面医呢。”他心咯噔一下,想这几年对方虽经常冒风,但常备着药,吃下去休息几天也无碍,可这次把大夫都请来了,别是出了什么事才好。
他心急,刚想推门而入,手摸到门上停了停,思索一番还是缓缓将门推开再抬脚跨进门槛,门枢因此发出一顿一顿的呻吟。
现下里才接近卯时,冬日的太阳向来起得较晚,何况天上还罩着白稠的一层云,又阖了窗,弄得房间里昏昏暗暗,倒是适合病人休息。
房间不大,方桌圆凳一书架,一张床挨着靠墙的方桌,西门躺在床上盖着两层厚被,额头敷块沁水毛巾,一位早已混得脸熟的老者坐在桌前,右手执笔停在半空,像是正要写什么。
“这么轻缓,可不像你的作风。”西门忽然闷闷道,还没睁眼就已经先逗弄起他了。然瞳瞳却知,他是开了一条缝的,因为实在没力气了。
瞳瞳皱眉,他听见西门的声音里没半分调笑的调子,有气无力,脸颊红的像才冒头的太阳,双唇却不见半点血色。
他没理西门,上前几步给老人作揖,问:“何大夫,他有什么事没有?”
“不打紧,只是温病,不过重了些。”大夫这些年偶有到宗宫来,也是为了给这位大人医病,一来二去他们也不生分。
说这些话的空挡,摊在桌上的纸已被墨浸染二分之一,“去抓些麻黄,葛根,紫苏,防风,桂根,白芷,陈皮,苦杏仁,甘草来便是,剂量都写在上边。”大夫放下笔,侧头想了想,又提起加几道:“再找些生姜吧,驱寒好些。”
他接过大夫手上不短的药方,扫几眼下去,郑重地点点头。
目送大夫出门,西门才又开口,依旧怎么没气怎么来:“把方子给小蓟吧,你还快去做事罢。”小蓟,门口那侍女,待在西门身边时间也不短。
他摇摇头,回道:“你好好休息。”也出了门,还不忘阖扇。“把那两床棉被给换了,用一床天蚕丝的,不然估计压得他够呛。”他对门外的小蓟嘱咐道。
瞳瞳向宗宫外的方向走去,宫内无药房,如此,他便非得去城里一趟了。他心知这不是该干的,现在他应该回书房去处理想也知堆了厚厚的一摞文案,但他还是想去为西门取药。
要真探究个为何,或许只因他想做些不一样的。放在从前,也只能揽下宗主所有的活,叫他歇着,岁岁如此,今又如此——未必。西门就像悬在枝头的黄叶,不知那阵风多吹几下就能叫他翩然归土。他不愿对那人只是承担宗主的义务,只希望偶尔能给予他来自朋友的照顾。
今年的雪睛更冷,更寒,那双西门曾叹作碧海蓝天的双眸,明明暗暗。
雪睛此时还是算热闹的,虽说一年四季化雪不开,只能在夏季种些耐寒作物辅以细致照顾才有可能收获那么一些食粮。但放到现在实在不是能耕种的季节,土地冻得比花岗岩还硬,连最壮的牛也犁不开,农民无论如何也只能歇着摆些杂物上街去卖。
城中心有一间铺子尤为显眼,并不是说它如何如何地引人眼球,反倒门庭空空,比起街坊的热闹来才那么凸出。
瞳瞳要去的就是这里。
作为雪睛唯一一间药铺,实在安静得过头,也不失好事。
屋里没有看见管事的,倒是有一个药童,在柜台上无所事事地拨算盘。
一见他,那药童立即摆脱了百无聊赖的颓态,蹦跶着上前:“哎呀,阴寒天的还要劳烦您出来一趟真是辛苦。天气真冷啊是不?请问您要抓什么啊?”末了才真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眯眯地添上一句,“瞳瞳大人?”
还没等他开口,那药童自顾自地又道:“看您这气色应该什么事都没有,是为西门大人来的吧?是继续添冒风的药还是抓其它的药?”
这一轮番下来他简直有些无语,这妮子也就比他小些,也晓得他是谁,却完全没有半点拘束的样。他又一想,这般也倒好,省得他还要板着官腔说半天,多累人。
这药童看来就是桃仁,城里的药铺就何大夫开的一家,前几年他来宫中给西门看病时有提过他采药时捡到一女娃,便将她送到店铺里做药童,他常年在外采药——譬如方才从宗宫里出来便直接出了城郊——也好看家。
他将药方给桃仁,对方接过,展开看几眼,轻叹:“哎,是温病吧?”
边说,她边旋过身去,朝着那整面墙的药柜走:“也是,这阴寒来得突然,猝不及防病倒也是可能的。”
她熟络地从柜台拿出戥,又抽出几张褐色牛皮纸摊开,再把同样的白纸叠上。
拉开抽屉,称量,放置,一时只有抽屉的悉索。
就在他以为他要在对方抓完药之前都待在这样的寂静中时,对方冷不防抛过来一句话:“您可得好好陪陪西门大人。”
“什么意思?”咒他呢?他不友善地半眯起眼,又想到桃仁从前应该也没少给西门抓过药,便收起敌意放松下来。
桃仁已经在干活,头也没回:“西门大人的身子可比看上去的要羸弱得多——我想是多年来混沌与韵力在他体内激烈碰撞导致的吧,我听说他之前是十二宗主被戴上心锁后反抗最激烈的那个,为了最后一丝清明保护雪睛的弟子和百姓。”
她的动作顿顿,轻叹,几乎不可闻其声:“或许,拖着一副累赘的身体活着并不是一件快乐的事吧。”
“你说什么,他的身体到底怎么回事?”他有些着急,几乎是叫喊起来了。
桃仁将那些药材均匀放在哪几张白纸上,拿起绳子扎起药包:“非要我说,大概就像快要枯竭的油灯吧,虽然摇曳的火光依旧,不过看上去小了许多,却心明燃油已见底,不知什么时候便会燃尽——这样的生活,大抵是不会好受罢。”
他思绪回溯,想起近几年,西门大大小小的杂疾就没怎么断过。换作是他,每天拖着病恹恹的身子,只能待在狭小的房间里头看窗外风花雪月,忍受各种不适,还得将各类苦药下肚,大抵真是会有活的不耐烦的念头。
桃仁将药包向前推几寸,面上没了之前的没大没小,凝出一股郑重来:“起码让他开心些吧,他值得你这么做。”
话未毕,她的目光便转向门外的街道:“小蓟说他是个好人,我也觉得他是个好人。”
他抓了药包便几乎是小跑回了西门房前,心潮起伏,百感交集,递过药包给一直守在门前的小蓟,快要按捺不住地破门而入。
可最终,他还是像来时那样,轻轻推开房门,跪这趴在床沿。
西门的气色好些了,起码有气儿,此刻他正呆呆地望向窗外,尽管什么也看不见,只有白茫茫的一片。
“西门。”他唤。
“哎,在呢。”西门侧颈,头正对着他,嘴角费力地扬起一个微笑。
他像发现了什么,歪着头盯着西门半天,才幽幽道:“你不开心?”
西门着实一愣,但很快又恢复了他从前那副优雅淡定从容不惊的模样,只是看上去脆弱不少:“为什么这么说?”
他托着腮帮,纠结了半晌,开口竟是有些懊悔和难过了:“你想去周游天下,过无忧无虑的日子,观遍落英,踏遍群山......我却只会叫你好好休息。”他说着说着,想起这些年西门受的苦,眼尾红了些许,声音也哽咽起来。
见他这样,西门也不禁长叹一声,也顾不得被子漏风,那双持扇手——手指修长,指腹圆润,优美却不显阴柔之气——费劲地搭在他的头顶,温热的触感自头顶传来,像是隔着一个天灵盖抚慰着他躁动的心。
“怎么那么久了,还是没长高多少,像个小孩样。”西门还在笑,瞳瞳却觉得平静多了,因为那笑里还是温柔,从前到今,温柔地包裹着他的一切。
“于我而言,能看到你,我已经很夷悦。”那声线平稳,只尾音稍稍上扬,一如多少年前的那个黄昏,他们并肩观日落,西门说那一切不会发生。
他已经冷静得多了,狠狠吸吸鼻子,说:“那可不行啊,你就这么没挂念,哪天乐着乐着上路了都不知道。”
“做个约定吧,西门,”他的眼睛亮亮的,像是下一秒就会有星星蹦出来,“我替你看尽天下美景,没看完之前你可不许开溜啊。”
西门看着他,瞳瞳此刻充满坚定,像从前他以驱除混沌为理想那般。
“好啊。”西门含笑。
自此,他批起公文更加有一种一往无前的气魄来,批完今天的就把明天的也一并解决,只为压榨时间,到雪睛以外的世界,替他看看。
瞳瞳走得越来越远,从雪睛周边地界,到眼宗之外,每次远游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到了最后只得借着节日去。
每次回到雪睛,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找到西门,给他讲路上的所见所闻,绞尽脑汁怎么把记在脑海里的景色描绘得更美一些才好。
每每这时,西门也带着浅笑听他说,那双同样醉人的紫眸充满了向往和快乐。
他最后一次出门到了一个很远的地方,那里是成片的樱花林,刚过春分,正是樱花盛极而衰时。于是那花便飒飒地落,粉色交叠,恍惚间似是回到多年前,他被罚明睛,正是看到这落英。
他兴冲冲地带了一小撮赶回去,想趁着花瓣未干枯给西门看看,谁知最后被领到一座陌生的墓碑前。
这是......
他被告知那人几星期前离世,合着眼,嘴角挂着安详的微笑。
他却安静极了,心也如那泛泛湖面,风平浪静,不见波澜。
嘁,西门,你又耍我。
他掏出包裹着花瓣的布袋,倒在墓碑前。
说好的听我替你看遍天下,这还没看完,你怎么就走了?
一阵清风扬,他静静看着它们散乱在空中。
那末,便让它们替我说吧,将我们的故事说尽,从那个凛冬开始。
——FIN——

评论(2)

热度(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