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了一堆京剧猫,近日沉迷全职凹凸
每天都在循环“伞修虐我千百遍我待伞修如初恋”
西瞳武白伞修周叶方王黄王瑞金雷安拒绝拆逆
懒癌晚期的写手渣,文风多变,主要看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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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墨』夜半独醉【武白,微伪武青】

算是旧文搬运吧,去年暑假写的,当时有京剧猫的活动,是活动文

想来真的是感慨良多,没想到已经入坑一年又过了大半年,无所事事统计了一下这两年写的没发出来的黑历史或者已经发出来的文章结果是竟然超过十二万三

好吧对我见过的很多太太来说一年加上大半年十二万三算不了什么但是我是个写文不到三年的学生党+懒癌啊【笑cry】放到我身上真心觉得十分unbelievable

回首看看这篇文感觉从前的自己真是印证了“人不中二枉少年”这句话【捶桌笑】十分蛋疼地写了篇很长的后记【对的真的十分长而且十分欠揍不过不要想了我不会放出来的】以及我现在都忘了但是懒得改的平仄押不押韵的填词【透过看智障的目光看着从前的自己】

凑合着当娱乐看一下好了笑笑就过【真.笑看】

依旧BE,那会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后妈来着,但是还没有参悟得很深,我自己看完下来感觉一点都不虐x满脑子都是woc我那时候这么中二玻璃心的吗竟然没有人怼我让我活到了现在

不知为何说了一堆废话qwq

文笔没有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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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月半挂悬空,雾薄秋色朦胧,静看孤人独醉。今昔难悔,望天涯路凄凄。

——楔子《天净沙 孤秋》

天悬一轮狼牙月,地垂万棵白杨柳,湖浮数点渔舟火,在那岸边的小艇,便可将一切尽收眼底。

夜景如画,却没有打扰少年对那人的无限烦忧;秋风瑟瑟,也没有斩断少年对伊人的不尽思念。

棕发少年今夜穿了件黑色长衫,几乎要融进月色里,唯那双墨绿眸子,竟比浓墨似的黑夜深邃几分。

武崧背手面向湖面而立,并不为这如画夜景所动,面无表情,不知其心所向,难知其心所想。

小亭上造了石桌石凳,桌面上摆着一壶酒,一只杯。酒壶被镀上浅白的圆晕,杯子闪着惨白的光。

望向水天直接的地平线,湖面缥缈的雾气若有若无。

少年勾出凄楚的笑。

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就对那个丸子有了好感。

再次在又一轮的对战中落败,白糖理所应当,败在武崧手下。

对方在意料之中地爬起来,清淡拍拍屁股上的灰,气急败坏地嚎了句:“切,有什么了不起的,下次,我天才白糖一定会让你好看!”那琥珀眸子熠熠生辉。

他当然也不会服软,反击的话早已形成本能未经大脑便脱口而出:“你哪回不是这么说?结果还不是只有挨打的份儿。”

“你......”白糖被呛了声儿,空站在原地咬牙切齿,似乎在为极力想证明事实并非如此却偏无证据而恼怒。

“我......反正我一定会超越你的!”最后只能丢下孩子气的一句没有保证的豪言用作结尾。

武崧只得叹息,感慨他的乐天,也为白糖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认清现实而担忧。

屡屡受挫,但那满满的自信一点也没少,这或许是那白发少年能够拯救猫土的原因之一也说不定?

这样的场景无论是在猫土大战前后都十分常见。武崧一向对他人明察秋毫,却唯独没有注意自己,当琥珀对上墨绿,他竟自然而然被那双纯洁的眼眸所吸引。

哪怕到了现在的十八岁,那双眼眸也已经和他的主人一样,如那纯白,纯粹得不含半点杂质。

也许在那时起,亦或更久之前,什么异样的情愫早已生根发芽,抽枝生长。

站在亭中的少年背过身,几步走于桌前,右手握住壶把,酌漫面前的空杯。

桑落独特的清醇在空气中扩散,渐淡。

松开壶把,端起酒杯,仰头饮进杯中酒,不及细品酒中味,也只是浅尝了那与众不同入口的绵甜,伴着淡淡的辛辣,回味悠远。

猫土大战后,他振兴了武家。

得偿所愿......吗......

小青与她的娘母女相见,这几年一直得到身宗宗主——即小青的娘——的亲传,怕是再不久也要接了身宗宗主这一职。

他也是最近才得知,打宗宗主早就与身宗宗主帮他和小青私定了娃娃亲。

武崧只是苦笑,看来自己早已没了拒绝的余地,他倒是好奇此刻的小青怎么想。

那夜他第一次饮酒,九酿春从喉咙里浇下,那火辣的快感像是要把一切化为乌有。

这样就对了!

他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但应该不多,毕竟自己的酒量实在是差劲,“三杯倒”也是极有可能的。

人生中最后一次见到那总让他操心的丸子也是在那的不久之后,白色的身影跑来,琥珀眸子里第一次有了慌乱。

武崧看着他纠结地咬着下唇,手握成拳,然后松开。

最后,他还是红着眼眶说:“武崧,我一定是只坏猫。”

“你哪来的这么离谱的结论?你这丸子不会吃鱼丸吃到撑坏脑子了吧?”武崧不解,若不是看着白糖犹豫了好久,他早就把白糖送去看大夫了。

但他不会说,一向最乐观的白糖,突然红着眼眶郑重地说出那句话,他的心脏下意识传来一阵抽痛。

白糖嗫嚅,声音轻若蚊蝇:“可为什么......我听到你和小青姐的婚事,不会感到高兴,而是伤心呢?”

这句话在武崧的脑子里炸开,耳旁轰鸣一片。

那瞬间,他甚至有一个冲动的决定。

他想就这么带着眼前人远走高飞,隐居世下也好,浪迹天涯也罢,只想让这个纯洁得不染红尘的人只属于自己。管他什么断袖之癖龙阳之好!

那瞬间的幻想快要让他付诸行动了,武崧凄婉一笑,但他明白他不能。

顿时陷入沉静。

持续不多一会儿,却好似一个世纪般漫长。武崧几乎要败下阵来,刚准备开口,不想白糖吸吸鼻子,便匆匆道了别。

“算我白糖一生一次的请求,请好好对待小青姐。”还记得临走前那个丸子是这么说的,脸上的表情庄严得像是在组织自己的人生大事。

苦笑着将最后一滴酒吞入腹中,舌尖酒香犹在,心中愈发迷茫。

明早,他便要走进那布满“囍”字的红房,与自己的师妹交付终身。

月光依旧,星光正好,杨柳在秋风中落了叶,他也在岁月里失了心。

习习凉风拂过那人微红的脸颊,可迟钝的感官已然不那么灵敏。

他想,他应该是醉了吧,似乎有什么正把他拖向黑暗,孤身一人,夜半独醉。

在意识消失之前,眼里只有那水天之间的地平线,月色朦胧下,遥望而不可及。

棕发少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低声喃道:当真是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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