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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fo点文之二·寒梦【西瞳】

@mimarin 的点文
抱歉拖了这么久
emmmm虽然是最后才死亡的所以应该也算是一方死亡梗……吧?
因为之前这梗写太多了所以我觉得现在我写不出什么新花样,于是用以前的脑洞重新写了一遍
私设巨多,BE慎入,打戏渣,极其渣,逻辑没有太久没写文了也不知写的什么玩意儿(*꒦ິ⌓꒦ີ)
重看一遍原著感觉我以前把西门写的有点ooc?太从容的感觉我自己都差点以为是孔明先生再世?所以尝试把西门描述得比较……平凡?
我完蛋了发现自己不会写武白了【绝望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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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的混沌日渐浓厚,心底莫名生出异样的寒,更为整个眼宗宗宫添上一笔阴寒。
混沌漫漫,像藏了一头饥饿的野兽,匍匐等待,要把我们一口吞下。恍然,我仿佛看到昏暗中闪烁的红光,星星点点,凶狠地瞪着我,和眼宗城。
近几个月来如此,就连西门也变得古怪。
一想到那依旧游手好闲的懒人,心坠到更深的谷底。
我是瞳瞳,眼宗宗主,大概是历年来最有争议的一个,在别人看来我未及冠便坐上宗主之位,顶着三头身到处跑。
自是有数不清的议论纷纷,被戳着脊梁骨的日子更是不少,现在相比当初也只好过五十步。
忆起当初,我他还是少年,我才堪堪到他胸口,现却与他一般高。
时光好比哗哗的流水,在人身上刻下岁月的磨痕,将所有渐渐磨得物是人非。
许是从那日宗主大比后,他的态度却恭敬起来,开口闭口都是“宗主”,久之让我莫名地心烦。他也不再取笑我头上插着两根鸡毛,事实上,我们已经很少见。
我们之间恍若南柯,一夜间。
再是如何又能怎样呢,我只得待在宗宫打理各种事物,西门依旧无欲无求,听人谈起,他依旧在明睛逍遥自在,在风花雪月中手持杯盏,似乎无关身旁人是否有没有。
如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但现在好日子也到头了吧。抬起头,我凝视着天空的混沌,厚重地压在人心上,叫人难喘。
我又想起近来,漫步雪院中偶然抬头下,总能看到天眼台上那紫色的人影。
好几次抵不住好奇欲一探究竟,但西门只是单纯站在那——应该只是单纯站在那吧,多年的隔阂,曾经能一眼看出他心中何思,现如今只能猜测,且犹疑。我依然只能按下突然翻涌而出的失落,看着他两眼盯着高耸云间的天眼,死死盯着,好像那样能把它看出个洞来。
他愈发惴惴不安,有时,我可以肯定他向来云淡风轻的脸上闪现的惶恐,下一秒又什么都没有了。兴许是这浓厚的混沌叫人发疯,我仰望昔日好友,摇摇头,脚继续踏在冰冷的雪地里,裹着瑟瑟寒风。
今天的混沌尤为重,我统领眼宗五年来,从没见过如此厚重的混沌扑面而来,好似黑云泼墨,黑上又黑了一层。那双双红眼饿急了的撕开混沌,迈着四爪以泰山压顶之势扑向弟子、百姓。弟子的身手矫健些,倒也能一咕噜滚开,躲过大多混沌的魔爪;百姓哪里见过此等怪物,还在愣神,下一秒不是被压死就是被吞噬。
我急急赶到,还是晚了一步,已满目狼藉。
极寒的眼宗城不再刺骨了,麻麻木木将手脚冻得僵硬。此刻已不分昼夜,低沉的阴云直压在我们头上,和心里,哪里有见到日月的希望?呼啸在耳畔,是魔物,还是萧瑟冷风?
比起那些魔物,面前的混沌才像一头吞噬的野兽。也不怪那些弟子退缩,面对如此沉重的混沌,就连我也要强压下心中的颤栗。
“喝!”我用双节棍挡住一只魔物下压的大爪,后脚小步后置,猛地双手卸力,收回前脚,足尖未落后脚一蹬,抡圆了手臂用双节棍照着那魔物的头狠狠击下,轻盈落地。那魔物飞了十米远,短时间内再也爬不起来了。
我微喘着气,握着双节棍的手指尖泛白。
看向一旁同在与魔物作战的西门,我的内心顿时轻松少许。
幸而与其他弟子比起,西门大不一样。那抹紫色虽不再轻佻地摇着他钟爱的樱花折扇,或于树下打盹,此刻步伐迅捷,穿梭于魔物间,脸上没有恐惧倒是带着几分了然的凄凉,似是不愿面对什么,眼底的高光似是侥幸的希望。
他的韵力四散开来,和着风雪,樱花飘落,洋洋洒洒地盖满冰冷坚硬的土地。那小巧的花瓣儿,或化为锐利的刀刃划破魔物的皮肤使其流血不止,哀嚎,亦可迷了那散着红光的眼,演上这么一出自相残杀的闹剧。
如此大范围地释放韵力是吃不消的,他半跪在地,胸口剧烈起伏,面前的魔物混乱成一片,那阵樱花雨也没停。
一只落单的魔物悄悄绕到后方,压低了身子,后腿肌肉紧绷,猛然朝西门扑去。
“小心!”我急急赶到他的身边,反手沿着离心力的轨道,一棍子抽在那魔物的下巴上,它哀嚎一声,向后仰去。
“快走,”又用双节棍抵住了另一只企图偷袭的魔物的爪子,“西门,带他们去宗宫之巅的天眼台!”此刻我的韵力也不多了,只得竭力掏空了身子里每一丝力气,每个吐字都尤为艰难。
那阵缤纷花雨猛地停了,“可是宗主......”他开口,又停下了,似乎在斟酌如何表达他强烈反对的意愿。
心底泛起一阵酸楚,才漾出的那点许久不曾并肩战斗的快乐荡然无存。
“快走,到天眼台等我。”我背对着他,不知为何突然平静了,满天雪花下得紧,不将什么东西埋起来誓不罢休似的,面对成群魔物和浓厚至可怖的混沌,血液仿佛结成冰,发软的双腿被蚀骨寒风麻木,我没再回头,也没看到他脸上突然的惶恐。
他豫了许久,咬着唇对着远远躲在后方的弟子喊着:“去天眼台!”混乱的脚步声,他像是一步三回头,因为急促的声线里,有一个人走得尤其慢。
罢了。我望着密麻混沌长吁。
它们一个个眼里真切的闪着饥饿的红光,朝我扑来。我向上一跃,双节棍合一,照着一只直捅眼窝,紧接着又借力跳到另一只魔物的头顶,棒子转了大半圈,落在脑门上发出沉闷的响儿。它们痛呼着,四处打滚,撞到几位同伴。
还不够。魔物如潮水,那片嗜血野兽般的混沌愈发逼近。
我抬头仰望依旧安详地端坐云间的天眼,它静静的,就好像地上发生的一切混乱都与它无干。
也是,凭他们的韵力,应该不可能打开天眼了吧。
我闪过一只魔物巨爪的踩踏,旋身抬腿顺势将它绊倒。
多一秒,都是危险。
无论是谁,眼宗的宗主都必须为了解除眼宗的危难做出牺牲。
上任宗主的叮咛犹在耳,我惨淡一笑,凄凉悲壮浮于心底。
也只有这个办法,这么强的混沌,或许又是那个魔头,如果不这么做......那个家伙......也会死的吧......
稳了身,小腿微弯蓄力,猛地一蹬地面,我向着宗宫的旋梯狂奔。旋梯愈来愈窄小,后面的魔物也穷追不舍。差不多到了顶,却发现出口被一只身形巨大的魔物堵住了,它似是感受到我的气息,疯狂地挣着手脚,几次险些踢到我。
逼近的魔物,情况危急,恐怕门对面的魔物也不止三两只。心下一横,翻身躲开追上的魔物的嗜咬,捉住它后右脚,韵力流淌全身,举起这庞然大物,我艰难地在原地转了几圈,借着离心力顺势把它扔向天花板。
“轰!”天花板被戳了个大洞,我也得以从这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密室”逃脱。
一跃而上,刚落地,还没享受清冷的寒风,又是魔物的咆哮。
几十米处,那抹紫衣满身是伤,面对几只魔物,显然是因体力不支痛苦地呼吸着干燥冰冷的空气,依旧撑着疲惫不堪满是伤痕的身体。
刚才的巨响引起每个人的注意,希望的目光都汇集过来了。
那好,我给你们希望。
“不要慌,我这就帮你们开启天眼。”
“可是我们已经......”
我只知脸上挂着笑,至于笑里藏着多少苦涩无奈和释然自然是不明,环视着所有弟子,流恋的心还是不由落在那抹紫色。
“再见,我的朋友。”我的声音不大,却好像清晰地顺着风回转在每个人耳边,他们全都瞪大双眼。
“再见了,西门。”我在心底默念着,伴随一声无奈的叹息。
将我所有的韵力都迸发,渐强的金光包围着我,我逐渐离了地,向那冷冰的天眼靠近。
灼热包围了我,吞噬了我的躯体,现在正侵蚀我的精魄。
我能感到意识的消逝,但若死亡是这种感觉,却也不大难过。
不由回忆一生,那个人的名字柔软地落入心底,西门。
西门充斥了我的人生。准确些,是那些真正美好的人生。
在宗主选拔后,我常常怅恨,原来从前看他在树下打盹,我们常嬉笑于他随手一挥制造的环境,为了逃脱或应付前宗主的惩罚那些稀奇古怪的发明,都如此珍贵。
所有的美好都停止在宗主选拔那天,我意气风发地立于人群里,等候宗主的宣布,与远远躲在众人之后的他相视一笑。现在想来,那笑里不是那么灿烂,而掺杂几分苦涩。
那个人牵挂着我的心,这或许是唯一能使我对死亡不感到留念的事吧。
只可惜,我惨然笑笑,到死也没再听见他叫我一声......
“瞳瞳!瞳瞳——”那个熟悉的声线呼喊着,把我拉回现实。意识渐渐消散,但我还是看到,他泪流满面地向我奔跑,沙哑的嗓音悲恸欲绝地嘶吼。
我不能说话,也不能流泪,只是酸涩。
这最后的心愿,也算了了吧。对不起,我自私地将你一人独留世间。但或许,我不该奢求。
最后的意识也被吞没。
若有来生,我只求相知,不求永远。只愿繁华缭乱,浅笑明眸。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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