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了一堆京剧猫,近日沉迷全职凹凸
每天都在循环“伞修虐我千百遍我待伞修如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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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墨』过往云烟Ⅳ(武白)

我又来疑似水tag啦√
前文请戳主页w
因为这回写得长了些所以迟了_(:з)∠)_啊啊啊炒鸡真喜欢武白的日常qwq被自己写出来的东西甜到【第一次x毕竟以前都在产刀】
从这里开始私设就多了×感觉开始走修仙路线?
写太晚脑子有点不清楚了欢迎捉虫
每个星期五都觉得我要死掉了根本撑不到明天上完课回家QAQ
顺便明晚不更新因为我要补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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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
他的嘴角有些抽搐。
虽说吧,照凡人的纪年他都能当的上一声骨灰级的“老爷爷”,唤“叔叔”实在是轻,但武崧实在不想担起这个辈分。
“武崧,别叫我叔叔。”话刚说完他又想了想,问:“贵庚几何?”
白糖歪头,似是在思索:“大抵不及七。”
“那末,我只比你稍大,应是你兄长。”
这么一说,这孩子的眼睛瞬间瞪大,满目窦疑,右手撑地起身,做个样子对着自己的额头比了比身,果然才堪堪过了武崧的下肋骨。
于是他用认真极的语气道:“撒谎会尿床。”看向他的目光里还带点怜悯。
他尴尬地干咳一声,心底似乎有些不着落,转念一想他的确始龀未过,辩驳也撇开生出来的那点心虚:“我长得快不行么?天下比你高的千千万万了去,难不成你也唤他们‘叔叔’?”
白发孩童颔首沉思,最终还是挑不出他的毛病,疑惑打消了一半,拿着另一半又问:“那你这么绷着脸干嘛,镇子上的哥哥姐姐哪里会如你这般?”末了他似是佯叹口气,惋惜地摇摇头,“跟老了十七八岁似的。”
这下他再也按不住跳动的太阳穴血管了,左半边脸跟一下一下挨了针扎一般,无法抑制地抽搐。虽不过两秒,但他心里的恼怒几乎要冒出来。
“随你吧。”话还没说完他便旋身。
那怒火来得快也去得快,刚走没几步就褪去了大半,他也奇怪不知自己何以如此的便失态了,和一个毛头小子斤斤计较点什么呢。然则武崧自然也是拉不下脸再回头,干脆走得更是利落,反正他们俩的交情不过一个时辰,浅到不足为惜,遗憾的是那对琥珀眸子再难见到了。
不想身后又穿来噔噔的脚步声,白糖又跟上他。
“唉,你走啊,你走了我可怎么回去?”孩童扯住了他后腰上的布料,小跑着跟上他的大步流星,“不叫你叔叔了还不行吗?哥哥,武崧哥哥,好哥哥?”
从白糖的角度仰视也只能看见武崧的后脑勺,自是没留意武崧的脸色又煞了几分。
化形这事儿遵照的都是作法者的意愿,想变成什么模样便以念为塑,本就由修为为形,再把自己的精魄束在修为凝作的肉身上。这衣服也可当作他身子的一部分了。
“怎么来的,怎么走。”他咬牙切齿道。
拽着他衣服的手劲儿倏地大了几分,他不禁哆嗦了一下,生生停住了脚步。
无奈,他只得回头看,白糖眼眶里不知什么时候又泛起泪花,嘟着小嘴,那瞬间就像可怜兮兮的被抛弃于路边的奶猫了:“我……迷路了……”
武崧盯着他半晌,最后还是妥协了,长叹一气:“成吧,不过别指望我,这里我也不熟。”
刹那将暗下去的眼睛再次亮堂,白糖嘿嘿一笑,蹦哒着向前跳两步,又顾——明显是催着他快走。
他心里有些痒,一种许久不曾体会的情感涌上心头,最终还是憋不下去,半开玩笑地笑骂道:“丸子!”
“嘿你说谁丸子?”白糖瞋目,小声嘟囔着说了句,“臭屁精!”
“你说什么?在大点声儿?”
“诶没啥!真没啥!武崧好哥哥我们还是快走吧,天黑了就更麻烦了。”
“说得好像你认得路?”
他还是没忍住翻个白眼。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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