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贺』念旧谣(武白,略月青)

给自己的生贺!!!
祝自己又老了一岁【bushi×】
今天赶着写的【虽然还是迟了几分钟】所以质量大概是不太好
只是一点无脑的日常所以大概不存在BE?毕竟这种日子发刀好像不太好
小青为主线,内含大量武白,月青实在少就不打tag啦
希望今年能交很多朋友,希望今年文笔能有更大的进步【不过看以后的安排估计没啥时间练所以是不太可能达成了吧】还有希望偶尔能看到一两篇长评好的坏的都行!!!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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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又是在一片锅碗瓢盆的叮当喧闹中醒来的,睁眼透过窗外,还只是半昏暗的天,为密林遮住的地平线倒是泛起淡淡晨光,没有莺雀争鸣也没有风吹树摇叶婆娑,都被这阵喧哗遮盖不漏一丝一毫。
“丸子!”楼底下穿来武崧的怒斥,尾音拖得略长,她就知道所谓怒火到底是不经得烧的,佯怒罢了,这样的事一天要来十几次,于是她也见怪不怪了。
大抵是白糖又溜进厨房摸了几串鱼丸,被武崧抓了个正着。
她翻了个身,心觉好笑,从咚锵镇打过十二宗花了三年,又一路于百姓的拥簇下终是回家硬是用去一年的光阴,至今又已是三年。时光未洗去他们的棱角,反倒将宝剑冲刷得刃带寒光,也顺带着收鞘的动作也越来越利索。曾经磕磕绊绊的组合也在万难的磨合下成了最默契的彼此,七进七出沐浴着血花。
白糖敛去稚气,武崧放下了无意义的傲态,脱去童年,他们逐渐成了成熟的少年。
可是在回了咚锵镇后,仿佛一夜之间,二人的沉稳忍让通通不见,似是时光之箭调转箭尖回到七年之前。兴许他们终究是年轻,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
小青觉得答案不如此。
楼下又传来武崧的怒喝,还有白糖的大声叫嚷,铁类器皿又咚咚锵锵地不安分了。
再响一阵还没停,起床气叫她气血上涌,太阳穴被沸腾的血液撞得咚咚作响。她恼得一把挑开被褥,赤脚跳下床铺,拔开木闩,大吼:“大早上的你们都给我安静!”嗓子因彻夜发干有些撕裂,这一句吼得如声嘶力竭。
过后骚乱了几秒,才猛然安静,接着又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
然后她气消了大半,回身摔了木门开始洗漱打扮。
待她拖着水袖长裙施施然坐在餐桌前,对面正是武白二人,手持筷子,双双悬在一碗鱼丸上磕磕碰碰,而且似是已经打了有几个回合了。
哼,幼稚。她心说了一句从前武崧评价白糖的话,此时竟也轮上他自己。
别看现在这俩似是三岁小儿争得针尖对麦芒寸步不让,她却看过武崧常给白糖够两只白糖够不着的丸子,后来白糖筷子一抖一只鱼丸又滚到武崧碗里。
正想着,班主喊开饭了,她便端起饭碗,果然对面两人立刻停下小孩子的争斗,似是相互威胁般互瞪一眼,而后乖乖捧着碗。
被吵闹掩盖住的清风鸟鸣这才徐徐迟来,她静听过堂风吹起芦苇编的门帘,木条敲在瓷碗底,这不大的厨房里每个人的呼吸。
恍惚间,她才终于意识到,他们离那一天已过了很久很久。
正值深秋,枫叶红遍层林万山,他们拼尽最后一丝韵力,看着黯倒下后混沌散去,留下小黑。每个人身受重伤后依旧强忍着疼痛终是如火山爆发,他们满身血污,瘫倒在一片红枫里,动弹一根小指都牵动着全身尽断的经脉,痛得叫人无法忍受。
她满目望着血红不知是自身生命的流逝还是自然的造诣,脑中竟不自然闪现出以往不长生命中的点点滴滴。
这便是走马灯罢,我要死了么?
她不愿想,费了些力转个头,看向一旁的武崧白糖。
白糖的气息奄奄,嘴唇发白,方才恶战中黯一掌击中他的胸口,他闷哼着倒飞出去,摔在地上滚了两圈又立即拾起正义铃爬了起来。
她记不清武崧受了多少伤,只忆起他几道深可露骨的伤痕触目惊心,垫着的枫叶更红了。但他挣扎着把手朝白糖伸去,抓住他的肩膀艰难拥住了他。白糖头一歪倚在他胸口,失了焦的金色眼眸渐渐暗淡,似是看了武崧一眼然后闭上了。
她好像听到了武崧的一声呜咽。
她不愿再看,便又转了个头。她的身边是明月,此刻她的双眼正直直地望向天上,眼神涣散,似是怀念。
想到紧紧相拥的武崧白糖,她啧一声,真不甘心啊,难不成真要这么孤零零地死去。
她的两眼开始发黑,手摸索着朝明月探去,握住了明月那只,昏过去前想着起码不能独赴黄泉。
似乎那只手像是被回握一样紧了紧。
再后来,他们所幸是被赶来的十二宗宗主所救,保住一条性命。
她放下碗,轻轻摆好碗筷,便掀帘出门去。
要去干什么,她其实不知道,只是不想再留在那里。不用想也知,待吃完后那两人定会开始新一轮的“争吵”,看不透的和事佬,现在大抵只有大飞罢,无论班主师兄还是唐明都随他们去,她小青也懒得捅破那层纸窗户。
很多时候武崧是不生气的,白糖亦不是真要气他。这大抵是这二人之间的“情趣”罢。
她又想起从前白糖来之前三人的宁静,白糖刚来不久于露宿手宗的那天晚上吐露的无法融入群体的失落,再到现在于武崧的玩闹外人竟是插不上半点了。她不知她是更喜欢从前还是现在了,似乎现在的热闹更好些,但这热闹毕竟不是属于她的。
她脑海中闪过一个影子,但很快又被她抹去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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