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凝子
一个文风多变的辣鸡写手,写不写完全是看心情【坑品大大地不好】
目前在京剧猫/凹凸/全职里混日子【真.混混】
主食武白西瞳瑞金雷安all叶黄王喻王方王
我王本命!!!不接受反驳!!!
今天的伞修也仍旧这么虐呢【好虐啊但是还是要保持微笑】
至今仍是一位大魔法师(´-ι_-`)【深沉】
学习期间产粮龟速
懒癌晚期当然不可能周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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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猫』甜的【ABO,一发完】

百fo点文终于写了一篇,点文的是这位 @O-鲵娃娃-T 

6k+的短篇,顺便……情人节快乐啊【反正是轮不到我这单身狗】

圈地自萌,勿扰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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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各职业选手的第二性别在王者荣耀的职业圈里一直是一个迷。

除去联盟本身对选手的信息加以保护不说,其次——他们也没有公开的必要啊!在各项科学技术水平快速发展的今天,且不说VR还是全息投影现下都有一个可以展望的光辉未来,性别差异间的矛盾早以被科学家们安排得妥妥的。全覆盖性抑制剂喷雾,皮下注射类bate素,R类隔断性AO抑制剂药品的不断完善,管你是A还是O,即使同居在发情期可以说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一点味儿也休想闻得着。更何况联盟的比赛场地时刻开着十台空气净化机在那呼呼吹着,每个休息室也毫不马虎地放了两台,就差差人拿着大功率电风扇在旁边转了。

然而凡事都有例外,类似于上述抑制剂不知怎的在相融性极高的AO面前作用就大打折扣。大剂量的一剂下去,估计也就管个一天,最后还得找家里那位滚床单去。尽管各位科学狂人是磕破了脑袋,但人们对于这小小的副作用却表示可以接受——简直如同真爱探测器一样啊!

如此,联盟对于选手保留甚至不登记自己的性别信息仍旧同吃同住一间表示十分的喜闻乐见。毕竟一场比赛下来左右不过几个小时,抑制剂足以撑得过这短短的一段时间,万一战队里真有哪个看对了眼儿……棒打鸳鸯可是要遭天谴的。

于是在性别上纳闷的不止粉丝,甚至好些个职业选手也不知自己同战队的队友的性别,虽说对打职业没有影响但当作训练之余的八卦谈料好奇一下还是可以的。比如昨天刚下场就看见那谁谁谁拖着谁谁谁一副猴急样进了休息室,怎么着赌输了吧说好的啊那点券夺宝出的英雄皮肤不许赖着诸如此类。

现下里QG的众人便在训练室里围作一堆,就将要新来的“cat百万”展开了热烈讨论。

“我赌他绝对是个alpha。”alan大手一拍,桌面一声脆响,面上信誓旦旦胸有成竹,过一会儿又啧啧叹道:“别说他的貂蝉秀上天,就是别的英雄哪个不是一打五杀三个?别的C位都是躲人家后面输出,他可是往人堆里照别人脸上突。”说到这句话他挑衅般瞥了一眼前几天才来报道的MU老队长,结果hurt顶着寸头连个眼神也没给照样盯着手机。

“就说这激进的打法,这反应,这技术,哪里像一个omega的样子?”他给出了最终结论。

顶级选手中九成为alpha,bate且不说,omega更是少。即使电竞不如体竞那般,靠的不全是体力和身体素质,然而不同性别的反应和性格就摆在那里,让人不得不承认第二性别的影响毋庸置疑。

“不好说,”一向沉稳的yang到底没把话说死,“顶级中单也有omega。”这句直指隔壁AG超玩会的老帅,可不是个omega么。

“那能一样么,用同一个英雄瞅着就不是同一种风格了。”alan瞪一眼yang,不满地回嘴。

yang抿紧了双唇不再说话,彼此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现在是闹着玩的,但再吵下去可真变成不愉快了。作为总是冷静一些的那个,他决定退后一步,等着alan转移目标。

果然,没一会儿alan就去作势要勾一旁fly的脖子。“哎飞牛啊,我之前看你老是在看这cat的比赛,快说说你有什么独特的见解?”

fly撤一步,躲开alan要搭上来的手臂,淡淡道:“不是alpha。”

alan对于fly的各种冷淡都以习惯了,因着之前一直打补位的缘故,他知道fly一直对estar那位中单关注得紧,当下就没在纠结他那条落空的胳膊,反而不解:“你哪来的自信啊?”

fly推开alan,学着hurt靠低头玩手机找个清静,alan撇撇嘴,再没说什么。

他刷着微博,却心不在焉,回忆起不久前他抽空来到比赛现场观看半决赛。estar止步四强,负憾出局。

说不出是什么心情,兴许如五味杂陈,酸甜苦辣咸搅成一锅,一边为cat打抱不平,一边又觉得理所当然,他都搞不懂自己了。

走出比赛席,握手拥抱,在cat下场的前一刻,他回首望向今年终究再无缘的比赛现场。很少人知道fly是cat的忠实粉丝,那天阴差阳错地正好坐在离出口最近的第一席,他看得清楚,cat的眼中饱含无力疲倦与属于败者的不甘。

fly的心不知怎的跟着颤了颤,目不转睛地盯着五米远的cat,然而cat完全没有感觉到那股射向他的炽热的视线。摇摇头,唇齿间溢出无声的叹息,转身没入了黑暗。

一丝香甜的味道突然混入fly的鼻息间,他感觉便在那一瞬间,全身的血液突然分为两波,一方蹭地涌上脑,另一方向下游走到一个令人难以启齿的部位。

然而那气味转瞬即逝,空气里什么也没有,只余二氧化碳和氧气,仿佛他刚刚的不正常只是幻觉,然而手朝脸上一探——烫的。

昏昏糊糊地回到家,把身子往床上一砸脑袋往枕头里一埋,待温度渐渐褪去fly才敢把大脑用来思考不久前发生的不同寻常。

不管那香味哪来的,反正cat不是alpha——他没来由地下了定义。

2.

“各位兄弟们好,我是新转来的cat,今后还请各位多多指教啦。”cat嘿嘿一笑,因笑意微下垂的眼尾尽显温和,一套问候下来似乎从容不迫,缩在身后攥紧的握得津湿的拳头却恰恰让人容易忽略。

alan一扑就趴到hurt背上,上下打量着cat,强忍住“诶你第二性别方便透露一下吗”的疑问——毕竟那不礼貌,抽抽鼻子,贼兮兮地问道:“你身上什么东西这么香啊?”

hurt皱着眉抖了抖肩膀,未果,干脆随他去。fly瞥一眼alan,有些意外不止自己能闻到cat一进门便扑面而来的奶香,将视线又转回cat身上,有些好奇他会怎么说。

cat愣了愣,很快地又回过神,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向alan递了递:“奶糖啊,要吃不?”alan也没跟他客气,抓了两颗丢一颗放嘴里就美滋滋地跑到一边去了。

fly还是没吭声,心里却莫名生出小小的不满,眉头也拧作一团。然而彼时他留着锅盖头,刘海遮住了眉毛,乍看之下还是面无表情。

那次去现场逸散在空气中的甜丝丝的气味确像奶香,但跟现在放在眼前的奶糖却又有着细微的差别。如果只是普通的奶糖,为何他现在感觉有点浑身燥热?

fly抿紧双唇,快步走到窗边,颇有些烦躁地推开窗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此时hurt收下了一颗奶糖,cat迎上来正准备给从刚才开始就冷着脸的fly打个招呼,却见对方十分不耐烦地转身就走,这让还没有在交际上碰钉子的cat有些委屈。

咋回事儿啊这人?cat撇撇嘴,尽管他已经从网上对自己的队友有些许了解,觉得fly大概就是这么个脾气,但他还是有些小小的不开心,赌气般重重坐到gemini给自己安排的座位上并决定未来三天坚决不给对方好脸色看。

二月的寒风是实打实的冷,他猝不及防被吹得个哆嗦,却也吹散了心里无缘无故升起的浮躁。cat深吸一口干燥的冷空气。觉得窗开大些也好,虽然训练室里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很好闻,但是闷着着实让他感觉有些压抑。

嗯,蜂蜜味的。

3.

cat十分意外他与fly关系的发展。

本以为遭遇了初次相遇的不愉快,他跟fly除了场上相互信任的队友,场下偶尔相互调侃的朋友以外,两人之间的距离不会再有丝毫进步。然而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只一天他们便飞速成为勾肩搭背的好哥儿们。

事情还要从他来QG的第三天开始说起,训练时间中场休息,cat正思考着刚才跟二队对战输掉的那场的不足,一个人坐着椅子滑到了他的身边。

向来萦绕于他周围的清香更重了些,cat心里有点雀跃,习惯地勾起嘴角看向来者,刚想开口却在看清对方是fly的时候生生憋了回去。

“你来干什么?”cat可没忘记上次碰的钉子,硬是板起脸,没好气地问,中途却又想起在eatar得出的教训,还是把语气稍稍放缓。

fly没在意cat刻意表现出的不友好,扬了扬手中的手机:“来找你solo啊。”说完,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了眼,才继续道:“我之前看你比赛的时候觉得你的露娜玩得挺好的,我也很喜欢露娜。”这句话落,fly就不再说话了,转而抬头盯着cat看。

他愣住,反应了很久才明白过来fly是要跟他用露娜solo。看着对方虽小却盈满期待的亮晶晶的眼睛,萦绕鼻尖的是属于蜂蜜的甜甜的气息,本来决心怎么着也坚决不给fly好脸色的信念陡然崩塌,他心软了。

许久,cat才勾起嘴角,挑了挑眉:“我怕你?进游戏!”

最后的结果是十二分钟后cat断大丝血杀掉了fly,带领小兵连塔带水晶一起破掉。cat开心地一声轻哼,fly不甘心地皱起了眉。

“再来一把!”

“哈哈哈没问题,要不要让你三回兵线啊?”

高大的椅子背挡住了后方几束探究的目光。hurt只抬头看一眼,狠狠抽了抽嘴角,右眼皮直跳,感觉今后没好日子过了。才从吸烟室归来的yang推了推眼镜,目光意味深长。“这才一天,怎么感觉他们跟多年没见的竹马竹马似的。”语出alan自言自语般的吐槽。

靠在一起的椅子,快要挨在一起的人,仿佛学生时代一对相互暗恋的男女同桌。

4.

cat觉得最近有些不妙。

本来自十六岁第二性格觉醒以来,发情期那几天他本靠按时吃几粒药就能解决。如同女生的月例,除去身子乏力了点也很没精神以外也没什么不良反应。

但是现在到底是咋回事儿啊?他混混沌沌地躺在床上,浑身滚烫,仿佛在沸水中来了一轮游。下半身已隐隐有抬头的趋势,床单被蹭上少量的水渍。

他今天已经是吃了三次抑制剂,然而每次不到半个小时又被打回原型。蚀骨的空虚毫不留情地侵蚀着他的理智,cat下定决心般咬了咬牙,强压下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的欲望,撑着最后一丝清明翻箱倒柜地终于摸出一支注射器,再找出柜子底的玻璃药瓶,用颤抖的手小心地给自己臂弯上的静脉来了一次皮下注射。

甩掉注射器,他认命地在床上躺了有一会儿,等海浪蚀崖般的空虚渐渐褪去,他才松了一口气。

幸好他的舍友gemini今天有事出门去了,也幸好他的bete伪装素一直没有用过,刚派上用场为以防万一他就加成了三倍的量。

cat陷入了沉思,他知道抑制剂在某种情况下效果会大打折扣,伪装素是第一次用效果会不错,但是再有下次估计也没辙了。

至于这“某种情况”——似有一只手狠狠攥住他的心脏——除非他受到某位alpha的影响。

QG基地的alpha有多少,他尚不知,然而首发里除了他以外十有八九都是alpha。由此可见,他常常厮混在一起的人里,撇开某天谈心时大方表露自己beta身份的gemini以外,其它人于他而言都是“高危群体”。

cat绝望地捂住脸,他不中招,谁中招呢?

再往细里分析,平时跟他黏黏糊糊在一起的当属fly。即使在estar时他跟伪装也只是损友关系,偶尔互飙骚话也就算了,仿佛有跟线把两人栓在三米以内的事情可从来没有。比赛获得胜利后他充其量也只朝队友笑笑,什么时候表达胜利的喜悦要朝单个目标击掌再五指相扣了?从前他虽然也爱笑,然而还没有跟哪个人对视一眼便忍俊不禁。不过摸着良心说,fly身上那股蜂蜜的甜味还真好闻……

……完了,陈正正,你竟然栽在一头牛的手里。

cat在床上来回翻滚,却无力改变自来QG开始他的注意力被fly牢牢吸引住的事实。

更要命的是算算日子,发情期正好是决赛那两天,估计靠药已经没法糊弄过去了,只有……

脸上刚消停下去的温度又噌地冒上来,cat努力平复了下呼吸,那股又开始蠢蠢欲动的欲望才被勉强压了下去。

这几天又没有比赛,他还是请假回家的好,不然在fly那蜂蜜味的信息素的刺激下,保不齐要出什么岔子。

做了决定,他从抽屉里抽出纸和笔,以生平最大的手速给gemini写了张假条压在床头,草草收拾凌乱的房间,药瓶子注射器之类的扎进不透光的袋子里——虽然他清白得很但是被gemini看见又要费一番口舌来解释了。

打点好一切,cat推开门正准备一鼓作气跑出大门去,偏偏天不遂人愿刚好撞上来找他的fly。

“你咋啦?早饭也不吃,训练时间都已经过了半小时了。”fly看cat一副见了鬼的样子,更加不解,再看他脸上红的跟苹果似的,似乎找到了一点原因,“不舒服?”说罢就要拿手去探cat的额头。

cat眼睁睁地盯着那只手渐渐靠近,蜂蜜的清香似乎将他一层一层包裹起来,叫他动弹不得,逐渐沸腾的血液,慢慢苏醒的欲望叫嚣着,期盼着对面人跟他有哪怕一点点的肢体接触。晃神只持续了一刻,cat很快找回自己的理智,下意识拍开那只将将触到他的手。

“没事没事,只是家里有点事情我要先回去了。”cat的脸更红了,耳朵像是要滴出血来,也没等fly的回话直接绕开他逃一般跑走了。

fly只默默看着他几秒后消失不见的背影,而后打开门,嗅着扑面而来的奶香,忍不住一声嗤笑。

5.

顺利度过了那次久违的发情期,为了总决赛时情况的稳定,cat决定与fly单方面冷战一个月。

他才不会说是因为fly害得他以后每个月都得遭那几天的罪,这才对他展开蓄意的报复。

事实证明,cat还是想的太天真。

“别揽我肩膀!”cat正要把fly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拿来,结果对方反而双臂在他脖子上一搂,头也埋在他颈侧。

fly呼出的气轻拂过脆弱的颈动脉,那股蜂蜜味何尝不是在撩拨着他的神经,何况那地方比较接近于腺体,隐隐的危机感令他更加敏感,于是转眼cat的脸连带脖子红了一片。

“放开!”cat咬牙切齿,身后的fly不为所动。

“我说放开!”他真的使了十成的力去推,推开了fly,却用力过猛,使得对方一个娘跄。

一瞬间fly的眼里充满了震惊,然后飞快地沉淀,阴沉的目光盯得cat心颤。

顶着叫人头皮发麻的压力,他作为这场单方面的冷战的挑起者率先发难:“你在闹什么?”

fly还是目不转睛地紧盯着他:“你呢,又在闹什么?”

“两个星期前开始绕着我走,休息时我刚走到你旁边你马上跑去找alan他们,除开训练其余时间我和你说话九成九的几率你不会理我。”fly眉头紧蹙,上前一步,只属于alpha的威压瞬间释放出来,让cat都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陈正正,你到底在躲什么?”

“我没躲!”回过神来的cat正做着最后的抗议,尽管他自己都心虚得很,“赢了比赛我不还是照样跟你极像吗?”虽然那是他太激动没忍住。

fly又沉默地盯了他一会,只把他看得心里发毛。“算了,总决赛完再收拾你。”话音落下,他就回到自己的座位拿起手机,留下cat在原地发愣。

6.

总决赛震耳欲聋的呐喊中,QGhappy最终以4:0的不可思议的成绩,战胜了AG超玩会,拿到属于他们的第一座奖杯。

后背的hurt,肩膀的酸麻,甚至这所场馆中的观众,那一瞬间仿佛都不在了。cat脑中一片空白,放下手机的第一件事竟是不受控制地拥抱了fly。

呼吸间全是蜂蜜香甜的气息,fly的鼻息全喷在他颈后的腺体处,像是有一根狗尾巴草在他心里挠得痒痒的。cat的脑子乱成一团,再分开,他看到fly的眼睛不大,能装的东西也不多,亮晶晶的是万千星辰,眼底占据了大块的阴影是自己。

气血上脑,好巧不巧的,他竟然就这么进入了发情期。

在视线的死角他一下把身上带的所有的抑制剂全吃了,整个人都还是虚的,最终的结果是他脚步虚浮地走进休息室,只来得及把门锁上便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

cat苦笑,口袋里只剩平时遮盖气味用的抑制喷雾,第一次感觉如此山穷水尽。

蚀骨的欲望逐渐漫过他的头顶,燥热再度支配他的感官,后穴的空虚使得它无意识地分泌出滑液,隐隐在渴望着什么。逐渐稀薄的空气令cat呼吸急促,周身似乎有某种黏腻的气息徘徊不去。

一个人自角落的黑暗中走出,径直走向坐在地上的cat,俯下身扳过他的肩膀恶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唇。

处于混沌中的cat懵懵懂懂地松开紧咬的牙,任由对方的舌头滑入口中,扫过敏感的上颚,带有侵略性地攻略城池。两只软舌搅在一起,把cat本来就混乱的大脑搅得更乱了,只听耳旁“啧啧”的水声,被动地接受这一切。

等对方好不容易松开他,他早就没了力气,只能把下巴搁在对方的肩膀大口喘息。

听闻耳畔传来一声轻笑:“我让你再装。”

他一愣,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大声嚷嚷道:“你还真是一秒钟的亏也不愿吃。知道我是个omega?故意的吧你!”

fly眯了眯眼,眼中的欲望沉了沉:“就你那种把戏,也就能骗骗gemini他们。”

cat被fly的眼神吓得往后缩,无力地摁住对方探入下摆的手,结果对方又从另一个方向滑入敞开的衣领,无奈地说:“别在这。”

fly看着他委屈的小眼神,忍不住笑笑:“好,先给你临时标记,回去再收拾你。”

cat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但还挣扎着要站起,然而fly摁着他的肩膀,倾身在他的唇上舔了舔。

“甜的。”他笑。

——FIN——

【听说你们会开假车?会玩儿急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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