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食动物,主混京猫圈,胃口比较挑只好武白西瞳不拆不逆其余无差,喜欢写BE但其实特爱吃糖吼吼吼

【舞文弄墨】忘忧 西瞳短篇

嗯又搬了点以前的短篇只是为了刷刷存在感:-D好吧还有存档指不定哪天度受抽了呢
本来还应该搭配另一篇食用但貌似也可以作为独立的一篇成章而且对那篇也不大满意就算了嗯
也是用了心的感觉这篇不错w起码入得了眼
西瞳,BE,背景延续原著里瞳瞳牺牲之后
祝食用愉快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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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有云:“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他不懂月盈月缺,却尝尽这世事的苦辣酸甜。
雪睛的梅开得灿烈,那点点艳红在白得晃人的雪地里扎眼。这千里冰封,三尺寒冻,称得上生气的也惟梅。
西门早忘了今年何月,记不住,也懒得去翻墙上的挂历。瞧这漫漫雪天不见个头,无关四时,记那串繁琐的数字又有何用?而倘使你问他离那天过去了多久,不须掐指思索半晌,张口便是......
十年,正好十年。距那全猫土的噩梦,也就隔了十年。
自那雪睛与世隔绝,耸立的城门也再没开过。淡淡金光薄雾冥冥,悠悠然笼罩整个眼宗,把肆虐的混沌阻挡在外。西门没有勇气捅破那层护罩探出头试试外界情报,也有那光看似触手可及实则远在天边的缘故。雪睛正是得益于此,才免了那结界之外的混沌侵蚀,沦落为魔都;却也正因萧条与此,与外界再无半点联系,偏雪睛年年飞雪,农耕困难,都是靠着城外物资才得以繁荣昌盛。门堵住了出入的道,就是断了百姓的香火,他们不得不日益起早贪黑,在坚硬的土地上播种耐寒作物,一年到头本就不多的几斗米还得上缴。日日里,那些平旷的土地总能见百姓碌碌劳作的身影。他们是为谁而作?说不清了,只是这么做能糊口饭罢,到底没心和麻木也没多大的差别。
檀木制的桌面凌乱地摆满书件,浩大房间,一桌一椅,一屏一镜就已是全部,给人以空虚。
西门正伏案批阅公文,这是他上半辈子绝不愿做的事,现如今却散了所有可帮忙批阅部分的上贤,自作主张地没事找事。
除此之外还能干嘛?西门放下笔,揉揉酸涩的眼,莫名想笑,嘴角却早僵硬得笑不出来了。
十年前的那天仍然历历在目,那人化作温暖的光稍逝天地间的画面犹存,天知道他多么想掐死自己。
好嘛,西门,真好,依仗预测未来这么个玩意儿,还是无所作为。
是,那日里的一切他都预测到,噩梦到来的几天前,虽然只是模模糊糊的。却正是模模糊糊的,他才难以置信。
那一切不会发生。那时他总跑上天眼台,呆滞地盯着黯淡的天眼。对,只是固执地自欺欺人罢。
这么想着,在这不觉间,就了他这辈子都难以释怀的错,铸了他内心一生都无法消除的伤痕,怕是神人也不能治。不算孟婆的药汤,若是那尚存于世间的奇草,倒还有法可医。
这最后一个句号也被画全,西门理理凌乱的桌面,将一沓沓文件摞得整齐,要是瞳瞳仍在,定会嘴巴微张,声嘶力竭地大喊:“活见鬼了!”
红木门发出吱呀呻吟,一个弟子跨过门槛,作揖,平板直叙道:“禀宗主,新来的园丁又把明睛的樱花树淹了。”没有任何起伏的,从中挺不出情绪,不像玩偶,神似木头人就是了。
“退了他吧,之前的工钱照付,让他去培训完园丁的基本课程再来。”西门冷冷地,声音低沉,语调不带波澜起伏,谁人知他此刻多么想冲到那淹了樱树的人面前。
“培训?”弟子稍稍迟疑,“去哪......”
“到藏书阁随便找一本书不会?”突然加大的声贝,西门真的怒了,指关节被攥得发白,弟子立刻支吾着不出声,领了命唯唯诺诺地退下。
又随一声吱呀,整个房里又剩西门一人。紧绷的肌肉疼着涩,他突然泄了力,抬眸茫然望着阻隔视线的天花板。
宗主之位——真是个害人的东西。
宗主的宝座冷得比常人更甚,想来瞳瞳之前也是受着这样的煎熬,如同自己,一个人。黑夜里,西门的心常常犯疼,除了那悲痛,还有一份内疚。
他们疏远了,是西门故意这么做的。
似是认为像这样整日游手好闲的自己和那人站得太近对周遭影响不好,宗中事物繁忙,去了也只是会给他添乱而已。仰望他在的高高在上,不动声色,亲自挖了一条鸿沟,自后远远瞻仰。讽刺,根本只是躲避初心,最后还不是不自觉地追随那人的脚步,企图抓住光的尾巴,还是踏入万劫不复。
那时的他会不会孤单,会不会失落,会不会......思念?
亲自君临天下,才发现真的,高处是不胜寒的。当初的疏离被冠以“为他着想”之名,真是可笑。
绫罗绸缎,鲜衣仍不抵内心的寒。
闲下来,那往日点滴又浮现在心,他在屋里踱着步,最终还是推开那扇曾禁闭旧友的红门。
当初到底为何要成为宗主,他简直莫名其妙。西门向来不是鸢飞戾天者,只记得那日那时那阵胸腔撕裂般的痛,现在还隐隐作疼。是沉浸在无法自拔的悲痛,无意识地打败了所有的弟子吧。时至今日,他却庆幸,不指望陈年旧事忘得干净,满足于痛苦被繁琐的政事压在心底。
看似静好的岁月,不知紫衣十余年内心的起起伏伏。
天上难能挂上一轮圆月,不带浮云遮掩。这曾经繁华的冰霜城堡,此刻喧哗不再,冷清像是坟场。数点梅红傲雪凌霜,不为风寒所动,像是在为自己作为遍布方圆百里的木本植物而自豪。
他不明白为何古代文人皆用“皎洁”描述月光,明明月亮所折射的太阳光是金黄。
总之天地都被蒙上浅色面纱,冰冷干燥的空气被汲入肺腔,搁得嗓子眼疼。
西门缓步走出宗宫,这块被历代宗主所圈起的好大一块地,此刻也只有西门在游荡。虽然他努力地找事,现实却是无聊的。也不知是谁感慨时光易逝,他却能在一周内完成从前瞳瞳要捣鼓一个月的工作量,实在无事又把宗宫擦了个遍。谁说时间能改变一切,在西门看来不过只能定人生死,不然为何这十年间的风吹雨打,他仍旧能感受到心的痛?
他对月长叹,儿女情长反衬无情。
那棵明睛的樱树怎样?
想起从前自己在树下打盹被瞳瞳吓醒多少次磕上对方脑门。他有些乐呵着,这笑却不自然。
本着小小的私心,他来到了那充斥着与他所留下的美好的地方。
大抵三年五载没有来过明睛,除了地上曾有的潮湿的水渍被冻成冰,一切都是曾经的模样。
他望着巨坑旁那千年古树的一节枯根,抬眸,紫色眼瞳映下那颗被怪异的栽在树根上的樱花树——看似已经没有生气了。
多么好,梅花桩依旧在坑底竖着不曾动摇,千年古树虽然早就枯萎,但它的虬根突破冻土,在冰天雪地里扭曲。而这樱树......
西门抬手抚摸樱树的树干,韵力暗流,韵纹显于眼角。刹那,空无一物的枝丫满是樱红。
似乎一切与从前无异了,他们也是坐在这棵樱树下,顶着四散樱花,相互依偎着取暖,遥望浩渺月空微笑着各自闭口不言。他常奚落他个子矮,他亦看着他屡屡被关禁闭饿着肚子蜷缩在角落笑嘻嘻地在窗外递过面包打趣。
西门没有他那样的壮志,肯为了天下将自己的生死抛之脑后而不顾及他人感受,那些在意他、将他抵至心口的人,随着那灿烈的流星陨于世间,真是被他反手捅了一刀。
而西门不一样,脱下这锦绣狐裘,他只不过是一介凡人,自私的。若是真的不管不顾,他定会把瞳瞳绑起来,藏得远远的,然后心定神闲看他个沧海变桑田。
可惜,凡世的如果比那奇草还稀有。
西门顺着树干坐下,背倚从前偏爱的打盹处,如曾经那般荡着腿欣赏天上星辰,身边的人却不在了。
这樱花还是飒飒地下,西门脸上一片冰凉。
任泪水覆满脸庞,十年哀痛冲破束缚,一股脑涌上心头。瞳瞳的样子,愉悦,感伤,被人欺负后委屈嘟嘴状,还有在那生命逝去前一秒挂在嘴角惨淡的笑。
原来自己已经在情海里陷得深,情毒无解,最后抱憾终老或许是对他最好的责罚。换言之,若真有心,这毒存于阳间的解药千年来无人可寻。
那解情之草乃是何物?惟有忘忧。
——The end——
顺带说一句如果真有人想欣赏与此篇搭配的渣文笔可以吱一声嗯我试着改改然后扔上来:-D不过估计没人会吃发霉的文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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