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食动物,主混京猫圈,胃口比较挑只好武白西瞳不拆不逆其余无差,喜欢写BE但其实特爱吃糖吼吼吼

【舞文弄墨】花落穗(西瞳)

本以为考完试可以轻松一点写写文谁知被猫吧弄得心力交瘁
老早就有淡圈的想法谁知大吧辞职了我精品的文帖删不了只有暂时继续混
港真这篇文虽然在精品有其实特渣就是黑历史没错
无视这货唠嗑,其实只是单纯存个档为了将来在贴吧删帖之后有迹可循
以上,以下正文

樱庭小径纷红,雪冥薄。冷寂思人林苑与谁逢?相时乐,绝时念,爱如鸿。纵是一江樱雨似雪重。
——楔子《相见欢 樱落》
众人皆知,眼宗终年不见绿,白雪纷纷冰封万里实属常态,却在鲜为人知的一隅藏匿着大片樱花林。
寒冬十月但花开正烈,枝头簇簇粉红断续飘落,与纯白的雪一起。
只身踏上樱白交织的柔软,那人看似华贵的长袍实则单薄,站在寒风里只余孤单落寞,完全不现半点宗主的风华。
西门双瞳黯淡,默默静看樱雨落,空洞的心伴随刀割般的剧痛——这里,曾有他的足迹。
“西门——”白色雪地里一个黄色小点,还没见人影,便闻他的喊声,细听还可辨依稀的哭腔。
近了,果不其然看到他微红的眼眶,风干的泪痕,眼角的泪花还未拭。
半带无奈又好笑,“又被宗主批评了吧。”轻浮的语调和着宠溺的目光,却无违和感。
小孩儿鼓起腮帮,涨红脸,不满地叫嚷:“明明是他们先动手的。”
“你呀......”教训似的轻弹,反被瞳瞳赌气地抱住腰。“我不管,是朋友就和我一起去讨个说法。”四目相对的瞬间,西门不自然地别开头。
朋友?
他感觉自己稍微有些不开心。
站在高处越久,更是将他破碎的心自践入土。
漫步于樱间小路,西门并非乐在其中。
从什么时候起,对那个家伙上心了呢?
也许是看到他一个人孤单地在雪地里时,那弱不禁风的身影;亦或第一次遇见他时,那双豪无杂质有如白雪般纯洁的双眸。
与他的种种回忆,并没有因混沌入脑而模糊,没有他想的支离破碎和解脱。
解脱?他笑。
何能忘?
他摆弄着一块看似普通的西饼,倚坐在树下。猝不及防地有人环住他的脖子,后脑传来毛绒的质感,挨着那人温热的脸颊。
“西门,你在干嘛?”
稚嫩的童声入耳,斜眼可见瞳瞳湛蓝清澈的双眸,心底愈发温柔。
“我的发明,一块可以顶三天,以后再也不怕宗主罚我不许吃饭了。”骄傲地扬起嘴角,期待那人惊奇的目光。
“哇哦,”意料之中的小小惊呼,瞳瞳开始细细打量那块西饼。
蓝瞳突然咕噜一转,西门很确定他瞥见了那人极力掩饰的坏笑。“真的可以三天不吃饭?不试试怎么知道。”
“你少来,”佯装警惕地将西饼藏在怀,“我知道你个馋猫在打什么鬼主意。”
“哎呀西门,好朋友要学会分享,不要这么小气嘛。”撒娇似的抱住对方,下巴抵在西门胸前,实则暗搓搓地摸索西饼的位置。
“不行,今晚的禁闭我还得靠它过日子呢,你一定不想你的朋友三天后变成一具饿殍。”
“西门......”
......
那日的欢快还萦绕在脑海,自己却不知何时来到冰牢,望着朦胧中那恬淡的睡颜,手搭上寒冷的坚冰,又无力地滑落。
那年他曾思索许久,是否要踏上这条不归路。
眼宗需要瞳瞳,他相信瞳瞳的牺牲使得眼宗存活。
他是我的,他的命,我来抵就是。
这一切的付诸行动都在那日紫衣的无情。
“我真是没有想到,你这个傻瓜,竟然会把友谊看得这么重。”他将他的心摔得粉碎,也将自己推入深渊。
他哭了,不同往日小声的啼哭,而是无声的落泪。心底莫名一阵绞痛,他咬牙握拳,全然不顾指甲深入掌心,面上却依旧是轻蔑平淡。
“眼宗弟子瞳瞳意图袭击宗主,我以宗主之名,命眼宗众徒,将其押入冰牢,等候发落。”颤抖着说完这句话,却不知那高高在上的人出了一身冷汗。
他恍若地听到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竭力克制自己不要将这出戏演得破绽百出——比如新晋宗主无情将好友打入冰牢却泣不成声。
自此,他站在高处,他的心声无人再闻。
罢了。
他看着冰中的人,收起留恋的目光,转身离去,还是孤单一个人。
只要你活着,就好。
雪还在下,樱花依旧洋洋洒洒。
——The end——

@后续:
“我就该知道,当初你硬要我留下来肯定不怀好意。”面对长长一卷“烂摊子”列表,瞳瞳彻底崩溃。
自己怎么会那么傻,为什么西门一句话就改变了他的决定。
西门干笑几声,“你知道我一向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肯定能理解。”
“真想不明白你这个不靠谱的人是怎么把那出戏演得完美无缺,根本就是懒。”一边嘟嚷一边仔细浏览列表,完全没注意西门眯起眼,用一种奇怪的目光注视着他。
不怀好意,就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没错。
西门愉悦地想。
已经放过了他十年,这次,我可不会再错过。
来日方长。
——真.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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