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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贺】鹤发千年,于你不变的爱恋(武白)

去年的清明贺文了,依旧贴吧首发,依旧存个档
以下正文

雪山之巅,有的只是清寒。
视线所及尽是白雪,厚重,深沉,只叫人心里自发涌出冷意。
风在呼啸,似吟一曲凄婉的悼歌,回荡山崖间,久却不散。
这里是猫土的最高处,因过高的海拔,终年冰雪覆盖。
纵瞰烟云之上,怕是没有生命无聊到跑来这极寒之地过日子。
凡事总是有例外。
山体间的一个背风处,一间小木屋在雪地里煞是醒目。
不像群鸡里独立白鹤,而是与白纸上的小黑点儿十分相似。
渺小,却突兀。
月光失去了云烟的束缚,开始变得肆无忌惮,透过木屋大开的窗,撒下一片洁白。
在昏暗的光线照射不到的角落,白发少年蜷缩着。
兴许是睡着了吧,白糖双眼紧闭,眉心紧锁,抱成团贴着薄木板。
他突然浑身颤抖,发出一声听不清的梦呓,猛然睁开眼。
随着胸膛急促的起伏,眼中水雾散尽,白糖揩去额上的冷汗,眨巴几下双眼,呼吸这才渐渐平缓。
忽的,猛然揪住心口,双眼瞪大,白糖就这么躺在铺满灰尘的地板上,茫然地盯着天花板。
又是他,每次的每次,只要一想到他,都会感到心脏似被紧紧捏住,随之就是被锐器狠狠割伤的刺痛感。
只一瞬,都足以让白糖铭记。
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白糖长舒一口气,支起身子,目光投向窗外。
月光已然不像方才那般明亮,现已暗淡,那一轮弯月没入远边的群山中,看不见了。
哪怕头顶万里无云,天空依旧是灰蒙蒙一片。
白糖立于窗前,神情淡然,若不是眼中无法掩饰的悲痛,旁人倒便认为他是无情无欲的半仙。
清晨的雪山高原寒意弥漫,在咆哮的风声里,哪怕是背风处,小小的木屋也被吹得摇摇晃晃,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
像是自动屏蔽了外界的所有干扰,无论风声再大,木屋再晃,他都淡然不惊。
一切仿佛都不一样了,就好像那个毛毛糙糙的白糖从来没有出现过,那个默默关注他的武崧也没有存在过。
他默然,回身从几乎占满狭小空间的茶几上拿起一坛白酒。
抹去盖子上的薄灰,倒入缺了口的酒杯中,端起,仰头,饮尽。
喉咙被火辣充满。
他不断地重复,转眼,大半白酒只剩寥寥几杯。
白糖趴在桌面上,盯着酒坛里流动的白酒,本苍白的脸有了些血色。
他笑了,笑得凄惨,笑得淡然。
白糖啊白糖,你何时曾沦落到这般境地?
但是,心口好像不是那么痛了。
半醒半醉,是模糊现实与梦境的最佳途径。
每次闭上双眼,总会看到那棕发少年的容颜。
曾经,他是温暖白糖的火种;今日,他成了他的梦魇。
还是依稀记得那个夏天,小青调侃似的抛出那个令人尴尬的问题:“武崧,你也老大不小了,何时能抱得美人归啊?”
“咳咳……咳……”武崧险些被茶水呛死。
“本来就是嘛。武崧你看看你,自从我们打败了黯,每次出门围着你的姑娘都可以在猫土排成一行。”小青振振有词。
“这种事……还是慎重为好。”武崧难得地有些别扭,眼睛下意识朝白糖一撇,谁知那白发少年正乐滋滋地塞着鱼丸,对于自己的眼神直接无视。
小青的眼确是犀利,看到武崧的小动作,心里明了几分,嘴角微弯,脱口而出的话语里多了几许戏谑:“哎,难不成你已经有了心上人?”
“……没有。”武崧略显踌躇,而后又恢复了他平日里的冷傲,语气坚定了不少:“没有!”
白糖被武崧这突然拔高的音量惊扰,停止对鱼丸的摧残工作,好奇地回头想一探究竟。
“好好好,没有就没有,用得着这么激动吗?”
自己好像插不上话。白糖沉默,把一串鱼丸送入嘴里狠狠咀嚼。
眼角瞥到白糖那失去光彩的琥珀眼瞳,小青轻叹,好像在为世上又因她少了一对良人惋惜。
哪知,他们眼神的交错使他们的命运从此擦肩而过。
冷风化为数道利刃,划过白糖的脸颊,拂起他的发梢。
单薄的白布衣衫翻飞,任由四散的长发在空气中凌舞,白糖背对高原雪山,眺望远方一成不变的流云,那琥珀眸子比从前深邃得多,不知其心中所想。
时光荏苒,他犹如雪雕,从黎明一直到日悬中天。
凌乱的发丝不时晃过眼帘,提醒他那灰白而又毫无生气的事实。
灰白?是的,此时的白糖不是曾经的那个白发少年。
自己满头如雪的长发倒是一夜之间全送给他了。
白糖自嘲地勾起嘴角。
自从那一天,白糖满头的白发就像蒙上了一层死气的灰。
来不及想太多,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将白糖护在身后,自己却正面迎上那伴随着杀意的穿心箭。
“武崧!!不!!!”也只不过双眼一眨的功夫,上一秒还在和自己斗嘴的冤家现在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气息若有若无。鲜血滴落,在地上化为几朵红莲。
那是白糖第二次真的慌了,那种天仿佛要塌下来的感觉似曾相识,夹杂着心脏传来的刺痛感却很陌生。
“喂!喂!臭屁精你怎么了?!武崧你别吓我啊!”那汩汩流出鲜血的空洞让白糖心中涌出深深的无力,声调也不觉染上了哭腔。
“你这……丸子……能不能……不要再这么冒失……”几乎算得上是蚊语的声音断断续续,武崧的嘴角溢出血丝,不变的还是眼中对白糖的宠溺……和遗憾。
果然,是天造化弄人吧,我还是无法护你一世。
“武崧你别说了……会有办法的……我一定会救你!”白糖胡乱抹去眼前遮挡双眼的朦胧水雾,摸索着抓住对方的手臂,却不觉手中的温度在飞快流逝。
“武崧……?武崧!”看到他空洞的墨绿眼瞳,从未体验的绝望席卷而来。
他脚下一软,两个人一起跌倒在泥泞的小路上。
“武崧——!”
那夜,他是第一次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抱着他冰冷的尸体,在三月的纷纷细雨里。
“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白糖拍桌,犀利的目光会聚在跟前半跪的人脸上。
那人抹一把冷汗,畏畏缩缩道:“回大人,我是……是为了钱……”
“钱?”曾经温暖众人的琥珀眸子充斥着冰冷,“为了钱……特意发出求救信号……把我和武崧引到那个地方……然后再派人杀了我们?”他轻喃,手抑制不住地颤抖,甚至走到墙钱取下未出鞘的长剑时几次拿不稳。
那人从未见过拯救猫土的英雄这副癫狂样,双腿不住地哆嗦:“对……对不……”话音未落,他已人头落地。
白糖鄙夷地抹去长剑上的殷红,不再看身后正喷涌鲜血的尸体。
“肮脏。”
也是同样一句话,送给了另一堆肉沫,旁边滚落人头上扭曲的表情预示着其主死前的痛苦。
半个月,他便尝遍世间苦辣,看破人间黑暗。
拨开迷乱眼前视线的发丝,对脚下的白云不带半点留念,转身离去。
随着狂风翻卷的雪尘,在一处山洞前戛然止步。
洞内冰凌横生,唯一的平坦地却安置着一个水晶棺。
透过半透明的棺壁,隐隐可以看出棕发少年平躺着,神色安详。与这和谐所相反的,左胸上暗红色的伤口尤为刺眼。
白糖在洞口犹豫不决,但最后还是跪坐在洞口前的雪地里。
大雪纷飞,他似要与这雪幕融为一体。
如果这样就好了,你、我,在这个洁净的世界,没有纠纷,没有烦乱,没有勾引斗角,没有金钱的玷污……
他憔悴的脸上算是有了满足的微笑。
他还记得,武崧总是说他一眼就能在人群里找到他。
“托你那一头白发的福。”明明面上装得无奈,暗地里却勾起嘴角。
“唉,谁叫我天才白糖顾全大局为了拯救猫土未老先衰。”他高昂着头,面上是他与生俱来的骄傲。
这半褒半贬的一席“瞎扯淡”只能令那人用指关节轻敲白糖的前额,不带半点责怪的斥责:“你这丸子。”
话题也就不了了之。
白糖望着水晶棺上那模糊不清的影子,垂眸不语。
曾经的他不懂得世事人情,单纯地朝着自己的理想不断迈进,忽略了沿途黑暗的角落,一心只为正义。当他维护了所谓的光明,回过头才发现,街道旁的阴影是永远除不完的。
光有多亮,影就有多暗。
即使如此,我何苦还要辛辛苦苦地行侠仗义?
搭上我最珍爱的人,就为了一群随时会为了名利取我性命的白眼狼?
白糖变了,这样就不是白糖了吧?这样冷静、不吃爱鱼丸的白糖,况且他现在也不再是那个纯白的少年……
现在的我失了那份纯洁,恕我不能与你同行。所以我很抱歉,不能与你相见……至少现在不能。
可我始终坚定一点,纵使鹤发千年,于你不变的爱恋。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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