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了一堆京剧猫,近日沉迷全职凹凸
每天都在循环“伞修虐我千百遍我待伞修如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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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癌晚期的写手渣,文风多变,主要看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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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年贺』归去来兮(武崧×白糖)

收到很多亲们的新年祝福感觉没点表示就说不过去了
一直不见武白粮忍不住自己产x作为武白党差点被饿死这是因为我跳槽到西瞳的报应吗【生无可恋望天】
感情基调因为听了《归去来兮》于是我也懒得取名了就用这吧
依旧BE,大过年的得来点刀片活跃活跃气氛不是?【pai飞】
短水渣系列
黑历史系列
文笔完全没有系列!!!
人物除白糖外全死系列
最后,凝子祝大家新年快乐,身体健康,学习进步,早日脱单!【最后一个什么鬼x】

天色近暗,但哪怕是拥有血盆大口的黑暗也难抵今夜的万家灯火——单调的夜幕被昏黄的灯光撕扯得四分五裂。
此刻似明星下凡,而月亮归西。
一年一度的大喜庆,幸福似乎要具现化出实体。
人人都在欢笑的时刻,洋溢的喜悦与远江的孤舟格格不入。
舟上,白发少年背手而立,单薄的云纹衫贴在身侧,灯火拉长他的剪影,添上一笔孤苦伶仃。
而他,长发垂绦,神情淡漠得像看破世间不然红尘的仙族道士,与他身后死寂的夜色倒是绝配。
他是猫土的英雄,本该受万人顶礼膜拜,不说神采飞扬,至少也不应该是这么个落寞的境地。
比如现在,水雾凝结湿了他衣襟,为白如雪的长发带些润色,他不声不响,像是一座忠职的雕塑,遥望岸上的明灯,任何光亮都不可能如从前那样划出明亮的火花。
他在另一个世界,团圆的幸福不属于他,自尝苦酒,这份惆怅只能顾影自怜。
从前的回忆,兴许真能带来些欢乐,但最终,不过更将破碎的心再踏上一脚。
他垂眸,水中倒影隐隐约约,孤舟漂泊,不成形愈是支离破碎。
他抿嘴含笑,只是这笑里又藏了多少悲欢离愁?
那时他发未过颈,那时他的眼睛还明晃晃总像在发光,那时虽一路凶险却欢乐有加......那时他还不是孤单一人。
手宗一战,他明白黯与他们的悬殊,也浅尝力量的味道,随即而来的承受力量的代价。
万幸大家也都习惯了给他这丸子收拾后事,于是背他几天山路似乎顺理成章。只这念叨太多的也要属武崧了。
那时他趴在大飞背上,静静感受这胖子温暖结实的后背。这个人总是默默无言,他不如小青灵秀,不如武崧挺俊,不如白糖耀眼,憨厚稳重倒显卑微了,总是站在他们身后。他们担起天下的希望,他一人支起他们的日常。
“唉,你这丸子......”武崧又开始叨叨絮絮,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
他心底的愧疚和耐心早就在数次的说教中磨光了,终是忍不住大声嚷嚷:“知道了知道了臭屁精,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行了吧!”
喊了这么一句,心火总算有所平息,音量降下,却也不想这么放过这家伙,便胡掐了一句:“真是,明明当时还是担心我担心得要死。”其实那时他正困于黯的掌控,看不见更听不见,只是冥冥中有这样一种感觉,一不小心脱口而出罢。
这句话竟是比宿雪的瞳术效果更甚,似乎空气凝固时间暂停,只余死一般寂静。
小青抽搐着嘴角,露出一个不自然的笑:“武崧当时......可是哭了呢。”
他诧异极,双眼茫然瞪大,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濒临死亡竟是拔了武崧的逆鳞,戳了他的软肋。
一时眼睛竟有些发酸,似乎能感受到少年当时内心的绝望,抿着嘴唇嘴角稍稍扬起,哭着笑感觉竟是那么的怪异。
棕发少年倏的加快步伐,他望去,只看到略微模糊的背影,和他沉稳的嗓音:“快走吧,还要赶路。”
那时他是开心的,至少自己在那棕发少年眼里不仅仅只是一个只会闯祸的师弟,而是能与他并肩的伙伴。
他所经历过的短暂的人生,最为喜悦的不过黯的本体轰然倒下那一刻。
成功了。
他双膝跪地,最后一丝力气也因全力一击随之而去,他不过是用残破的正义铃半支着无力的身体。
这下终于能和那臭屁精好好炫耀一番。
他满心欢悦,惦记着那棕发少年。进入黯所在的山谷,不想遇到山体滑坡,他险些葬身泥沙之下,却与那少年分开了。
他相信他还活着,不过是被阻隔在山谷那头。
前方传来异响,他吃力地抬起头,一个黑色能量球从黯手中脱开,复黯永久闭上他那血红的双目,嘴角一丝不怀好意的微笑尚存。
该死,要死了还不放过他!
那能量球朝他飞速靠近,远远便能感受到那巨大的威压。他咬牙切齿,别说现在这副虚弱的身躯,就是一个健全的成年人吃下这记也要一命呜呼,偏偏此刻一丝力气也提不起,连躲闪都遥不可及。
葬身于此也罢,除了这祸患,提早进入轮回也得安心了。
那颗球带着死亡的气息,距他仅仅几米之遥,一个身影冷不防窜出,正正地挡在他身前。
能量球砸在他背部,不偏不倚,那人一声闷哼,空气却没有多大的波动。但初入武门的小弟子一眼便能看出,那颗球蕴含极其深厚的韵力,足以震碎人的五脏六腑,置之死地。
他的眼神闪过一瞬茫然,在看清这位替死者的面容,却几近崩溃。
“武崧......”他的目光僵硬了,什么在盘旋堕落。
“你这丸子......真不让人省心......”棕发少年低着头,墨绿眸子渐渐散了焦距,下一秒摔倒在地。
他挣扎着爬到棕发少年身边,试图抓住他流逝在风里的气息。
少年仰面躺倒,墨绿眼瞳正对着他的脸。
这位即将逝去的生者突然笑了,笑得云淡风轻,开口轻若细蚊:“你哭什么?”
他哭了?回神感受到脸上一片冰冷,应该是哭了的。
他已经很久没落过泪,久到他都要麻木。
再次见到唐明师傅星罗班每个人愣在原地。
“那......真是师傅吗?”小青恐惧地望着不远处的身影,熟悉而又陌生。
那时的“唐明”满是混沌的气息,他们感受不到,那锐利却慈祥的目光。
“怎么会......师傅......被魔化的京剧猫攻击了......”反应最激烈的要属棕发少年,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话语里满是难以置信......不愿相信。
谁都知道,那位师傅一直是武崧心里的一道坎儿。他同他们走过万水千山,还怀着一个小小的热切——向唐明师傅道歉。
没有人愿意向他们曾经的师傅下手,只能被动挨打,一次次狼狈逃过唐明带着杀意的攻击。
信仰好像被摔得粉碎。
棕发少年看着他们满身伤痕,沉思许久,再次抬头便定定望着曾经的师傅,哨棒朝着地上一敲,大地发出闷响。
他们呆愣地看着棕发少年坚定上前,手执哨棒,与唐明厮杀在一起。
是厮杀,棕发少年的一招一式,终于有了杀气。
打宗的火焰烧了三天三夜,整座山都被燃烧殆尽,映亮那时昏暗的天,唐明在这红莲之火中化为灰烬,灵魂上天,临走时似乎欣慰地朝棕发少年点了点头。
唐明的斗笠不知怎的,从天上飘飘忽忽旋转,落地,正落在少年脚下。
少年在山头插了根木桩,将斗笠挂在木桩上,复跪了一夜。
他红着眼眶,却没有哭泣,陪着欢喜冤家也跪了一夜。
小青为了连接断吊桥,以水袖为索,却在他们平安过桥后跌落悬崖。他们三人不慎误入泥潭,大飞用生命中最后一次千斤顶换来两名挚友的生命,自己却葬身在淤泥里。
每次棕发少年都立了一根木桩,他陪他站立在木桩前沉默不语,等着片刻之后的一句:“走吧。”
他已经麻木亲人的离去,流泪的滋味很久没尝过了。
却不想这时的痛比他想得更加撕心裂肺。
他又笑了,尽管身心宛如置身冰窖。
那个身影,多少次挡在他面前,为他承受伤害,漆红哨棒多少次横在胸口,拦住他下一步将踏入的无尽深渊。
“别哭了,”少年修长的手搭到他的头顶,揉揉他的白发,语气轻松得像是个没事人一样,“这么伤心怎么对得起鱼丸呢。”
苦涩的液体更加像是没了束缚,模糊了视线,沉稳压在头顶的那只手突然无力滑落,指尖触到他的脸庞,后摔到冰冷的地上。
“不......”内心的绝望一点一点包裹着他,胸前疼得好像要被撕开,“武崧......”
少年嘴角还挂着安详的微笑。
他还剩什么呢?除了思愁,什么都不剩了。
冷风掀起衣角,拂乱白发,将小舟朝着黑暗中退去。
他遥望江岸的灯火通明,像极了曾经的咚锵镇,星罗班。可谁会与他团圆呢?他们都自私地先他一步进入极乐,留他一人在这阳间与孤寂徘徊。
一只小舟逐渐融入夜色,黑暗的山水之中,看不清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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