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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墨』倒春寒【忠灵】

翻着文档把这篇翻出来了乁( ˙ω˙ )厂
曾经于贴吧发过,然而又删
理由为我是一个腐女而且这篇写得潦草虽然文笔还是有那么一丁点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先说在前我没有鄙视忠灵这对cp的意思更没有鄙视BG的意思但是写这篇文我写着写着不知怎的想吐
然后就这么草草结尾
以上话痨,切入正题嗯
cp忠灵,BE照旧,短小渣慎,文笔大概有一点儿
祝食用愉快qwq

月仲冬已至,一夜之间,昨日明洒太阳变了脸,吝啬小气,些许宝贵的温度都得藏着捏着。萧瑟秋风甚是肆虐,拍落那万千枝头的凋零枯叶,染红这漫山遍野的盛明枫林。
它们欢呼在深秋里,将丝缕生命气息一点一点抽离。
那我呢,是否也终成傀儡罢?
这位年轻的学者,负手立于阳坡之上,对着斜阳,脸上愁云。疾风撕扯布衣长袍,弄得飒飒作响。那孤单的背影逐渐拉长,更显苍凉。
忠,忠了那人一生,允了那人一世,最后不是个落魄的下场?
他凝望天地交界,神情恍然。
记忆中的少女性情刚正火烈,如眼前的绯红林海。明眸浅笑,衣角翻飞,牵起他的手,足尖轻点,便奔向从未触及的未来。
那双赤色眸子总在俏皮,偶尔无赖任性,叫人无可奈何也莫名心甘情愿。
“忠。”少女是这么叫着,坐在圆桌上,小短腿儿还够不到地面,微微晃荡着。明明是随意的语气,眼却认真盯着近旁奋笔疾书的少年,“你说我们是不是该发明个东西玩玩?”
少年抬眸,毫笔直至墙角靠着的置物架,努努嘴:“喏,我们发明的还不够多吗?”
“哎,那些不过是破铜烂铁,冷冷冰冰,有何乐趣可言?我说的,是有生命,活蹦乱跳,可以陪我们玩儿,陪我们闹。”灵犀的双眼像是突然洒下细碎星光,眼神向往地,语气却斟酌踌躇起来了。
“就像......一个小机器人!对,像小孩儿那样。”
忠放下笔,有些好笑地:“有你一个还不够闹吗,再来一个岂不翻了天?”
“少废话,说,干不干?”少女干脆横了架子,握紧双拳,作势要打。
“好好好,听你的。”忠笑着将双手高举过头顶,似屈于少女威服之下。
“哼。”少女撇撇嘴,帮着从书柜底部抽出一卷羊皮纸,递给他。
造物的难度很大,忠不由感慨起救世主来。
每个构建都须精细,轴轮之间的咬合必须完美,他们不厌其烦,修改一遍又一遍,只因他们手中捧着的,是类似于生命。
推动机械运转,使其富有灵气的能源是极其难寻的。感谢上天的眷顾,他们找到了极为珍惜的一块。
忠将手中的原石对着阳光,清澈透明的晶体折射出的光线似有不同,隐约还能感受到其中韵力的流动。虽是十分微弱的,但毫无生气的石头附着韵力,怎么着也是骇人听闻的事。
“忠。”红眸女孩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钢铁外壳,神情庄重,像是要参加什么重大的典礼。那时的忠有些蒙昧,她奶奶的葬礼都没这么严肃。
那小小躯体大洞敞开,拿着原石的手都被灵犀感染得颤抖,他轻柔地把那块意义非凡的石头放入早就设计好的铁槽中。合上盖,他们耐心祈求奇迹的来临。
寂静在蔓延,被喀嚓声打断。机器人的身体剧烈抖动,静下,忽的挣开那双眼,钢化蓝宝石所制滤镜熠熠生辉。
“成功了!”他两异口同声地。
灵犀简直可以用欣喜若狂来形容了,抱着机器人在怀,怎么也看不够。
“看,他就像我俩的孩子一样。”少女眼角都染上笑意,将小机器人举到自己面前。
他一愣,当然不是为了少女煞是明媚的笑而出神。“等等,什么时候......”
“身为他的制造者之一,为人父母,这不是应当的吗?”少女收回手,抛了个嗤笑的眼神。
他真的呆在原地,惊异于内心小小的满足,轻扬嘴角,根本没注意自己望向少女的目光是多么深情。
“以后就叫你蘑菇啦!”她兴高采烈地嘀咕。

他们之间不是没有过春天。
白发人眺望千里之外,左眼窥镜兀自闪光,眼底沉淀消极凄凉。
日落尽,气温陡然降几度,就连那天边的彩霞也随着太阳的离去被残忍剥离。远望下,方才还波浪般摇曳着树枝,现在则沉静一片。
秋冬交替,过几天,大抵能结冰了。
一切都出乎他的意料,他从没想过自己能和少女许下携手一生的诺言,也没料到,月圆下的新婚之夜,恰是黯踏上猫土肆虐的那天。
可以说,自此再无宁日。
他盯着远边地平线,冥思苦想;她奔走于城外疆边,日夜劳累。
开始,只是彼此皱眉抱怨几句。声音愈大,最后成了毫无节制的争吵,感情的裂缝逐渐成为无法弥补的鸿渠。
天摇地动的刹那,惊醒的瞬间,已经没时间给他们争论谁之过谁之错。
那个魔头来了,或许在那么多个宗派沦陷后,他依旧强大得无可匹敌。混沌遮天蔽日,沉闷厚重地压在心头,间接反应了魔头可毁天灭地的力量。
手宗岂是要止步今日?
忠张开机械手掌,韵力流过机械纹路,最终化为打击敌人的炮弹,一只只魔物灰飞烟灭。
他侧颈,看向灵犀,她手持暗红巨锤,无情抹杀堕入邪恶的生命。
无妨,只要你还在我身边就好。自我安慰地扬起嘴角,重新投入新一轮战斗。
可惜,最终的安慰终成奢望。
她将见证他们一点一滴的金色护符摔个粉碎,真正无法粘合的是他的心。
他看着她跪在魔头膝下,却无能为力。
“愚蠢,再打下去,已没有任何意义。”她站起,俯视着匍匐的他,眼中满是鄙夷不屑,迎着他对背叛的难以置信。
我本以为你会和我并肩作战,哪怕死,也无憾。
“看在夫妻之缘,让我送你最后一程。”她提起战锤,轻吐出的几个字,一下一下,狠狠敲打着他的心房。
象征死亡的战锤落下,给他带来希望,亦将他推入深不见底的黑崖。金色护符的碎片,他冒险去找过几回,拼拼凑凑,始终缺了一块。

春天来了,却是水滴成冰的,要冻死多少单纯无辜的生命?
他仰望完全黑下的天,无月无星。
旋身即离,衣带飘动,单薄的布衣包裹着他劲瘦的身躯,徒留一地寒风习习。
深秋冷,倒春寒更甚。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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