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段子』

武白西瞳带一句话黯录
三十分钟极其不用心产物
虽然后天考试但就当提前文笔复健吧
文笔退成这样除了我也没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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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再次为武崧斟上一杯茶,霎时白雾袅袅,茶韵四溢。

“仔细想想,才发现已经过了这么久。”西门发出一句无端的感慨,曾经俊美绝伦的脸庞不再,眉角添上几道鱼尾纹,只余从容优雅的气质依旧。

“是啊。”武崧接过茶盏,小呷一口,抿了抿唇便没有什么动作了,捧着略微烫手额了茶杯。少年的青涩早已不复往,成熟和年长的智慧在熠熠闪光。

“我们都变了,但有人没变。”武崧意有所指,西门亦含笑看向不远处的二人。瞳瞳和白糖正摩拳擦掌,一人将双截棍舞得虎虎生风一人把正义铃摇得叮当大作,面色凝重而又绷不住地跃跃欲试——晚餐谁请客谁买单,就在这一回合见分晓。

“过了多少年还是那副性子。”武崧无奈,微微勾起的嘴角掩去纵容。

“可还别说,”西门淡淡地抬眼,无情地揭穿他的老底,“你要是兴致来了还不照样能跟白糖干上一架。”

“比起你二人可差远了,你们不是随便在宗门大会都能打起来的呢?”武崧用上扬的音调反击回去,再尝了一口茶。

“别说我,瞳瞳那可是能跟三岁小孩玩儿一下午弹弓的。”

“白糖还不是能跟报时的木鸟吵起来,而且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语言不通这回事儿。”

二人不知不觉把所有人的老底揭了个遍,最后以互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而告终。

“变了的其实还是更多吧。”西门饮下最后一杯茶,将茶杯轻轻扣在桌子上,杯底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纳兰这家伙都准备告老还乡了。”

他拖腮皱眉,似是在认真回忆:“前几天刚好是他的八十大寿吧,敬业到这地步我也是佩服他。”

“敬业或许也不是好事。”武崧出言反驳。

二人沉默,纳兰年轻时就成了宗主,然后将所有的精力投入到培养新一代京剧猫中。那时他已成了亲,与妻子伉俪情深,却因工作冷落了妻子。他本以为会有以后,他们能够一起平平淡淡地过日子,却不料一年早春的一场倒春寒,黑白无常敲响了他家的门,最终只余纳兰一人数不尽的青衫泪两行。

西门又开口:“欧阳也不知和黑前辈跑到哪个旮旯逍遥去了。”

“你羡慕?”武崧也放下茶杯,茶底复又迸出一声清脆。

“何以见得?”西门饶有兴致地反问。

“西门前辈立志云游四方吃喝玩乐,不是众所周知的么。”武崧白他一眼,好像在说这话问起来跟白痴一样,动作熟练俨然已练成条件反射。

西门也不在意,轻笑:“年少不知事,而已。”他又说:“那时我西门氏满族被灭,我觉得世上已没有我的落脚之处了,可不得浪迹天涯吗。”

“现在你就有了家?”

“是啊,”西门看向不远滚做一团的两人,“此处是吾乡。”

“又说回来,我还真没料到当初做宗大选你会不顾规矩插手宗门内务强烈反对白糖当做宗宗主啊。”西门眯了眯眼,唇角上扬。

武崧朝白糖的方向瞥了一眼,垂眸,墨绿眼瞳中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芒:“那个丸子,宗主大任岂能放在他身上?他能在桌案坐一个上午我就该烧高香了。”

西门呵呵一笑:“他做不成宗主,天天到打宗烦你不是更槽心?”

二人对视一眼,各自耸了耸肩皆是无奈摇头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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