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文搬运』噩梦【RL】

极度ooc慎
我得承认我一点儿也不适应这文风
是黑历史没错了
灵感来源于这这篇文的前一晚做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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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ardo右手一记肘击,左手顺势打出直拳,沙袋滑到几米之外。没有任何停顿,足尖轻点,照着假想敌.沙袋的“腹部”猛踹,趁着沙袋再次滑动上前施了个推掌。沙袋摇摆不定之时,左脚站定,旋转,整个身子自传一周而后腾空而起,旋风踢击在“腰部”,力量之大使其向右滑动好一段距离。
这一系列动作势如闪电,就如Splinter对他的评价:像风一样。
但是,还不够。
Leonardo轻喘,身体的无力感传来,这么一小会的训练就让他脱力,让他几乎没有办法支撑自己的重量。头痛,身子一阵阵地发凉,感官在迟钝,不断驱使着他走向自己的房间,倒在那印着小黄鸭的床单上。
他讨厌这种感觉,因为他曾经经历过。
三岁时,正是无忧的年纪,乌龟们大都还没有开始记事,哪怕绞尽脑汁回忆半天也只有模模糊糊的记忆碎片。
偏偏,Leonardo生了一场大病。
他躺在床上,高烧不退,整整一个礼拜。
Splinter束手无策,毕竟他本身对乌龟并不了解,何况还是身为变种的他们。
那时的Leonardo只能无助地躺在床上,完全与他的兄弟们隔离,生与死间只相隔一线。
十分幸运,或许是他强大的意志造就了他,他终究活了下来,却因此付出了代价。
在今后,那场大病给他落下的病根使他的身体特别虚弱,这就是为什么Leonardo身为四龟中的老大,防御力却是最低的原因。
Splinter把这件事告诉三岁的自己,Leonardo作为三岁的幼龟却展示出十足的冷静。
只是从第二天开始,他的训练量比其他兄弟多了三倍。
并非Splinter的要求,只是他一厢情愿,他知道,唯有不断训练,才有可能赶上他的兄弟。
于是他亲手终结了自己的童年,日复一日,再是暴躁的脾气也沉淀下来,为了和他的兄弟们齐头并进。
今天还真怪,Leonardo轻叹,别说撑着完成今天的训练,就怕在练功房冥想整个晚上的计划都得泡汤。
Leonardo讨厌睡觉,虽然在某些时候他真的很想休息,但平时的他总是靠冥想撑过睡觉的时间。
这就是为什么每早Raphael从房间经过厨房都能瞥到Leonardo在练功房冥想的原因——他几乎整个晚上都在那里。
Leonardo也不喜欢冥想,但是冥想可以帮助他避免某种可怕的事,比如噩梦。
五岁时,Splinter和他进行了一场密谈。
“Leonardo,我希望你成为一个领导者。”Splinter开门见山,“由你来领导Donatello、Raphael和Michelangelo,这最好不过。”
“......等等,sensei,我不明白。”莫名其妙,那时的Leonardo一头雾水。
“没有什么不明白,从今以后,你和你的兄弟不只是亲人,也是一个团队——而你,就是队长。”
“不,sensei,我是说,我不合适当队长。”Leonardo突然唏声,颤抖的声带道出他不愿面对的事实,“我太弱了,没法保护他们。”
Splinter沉默半晌,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轻道:“你并不弱,Leonardo,你拥有一颗坚强的心,这使你变得强大。”Splinter顿了顿,再次开口时,声线里竟然掺杂了几分疲倦,“Donatello整天捧着科学杂志,Raphael只要不招惹麻烦就不错了,Michelangelo对捣蛋倒是很有天分,而你,Leonardo,你能做他们中最冷静的一个——并且你也有领导的才能。”
如果他们经历了我所经历的,他们谁都能冷静下来。
Leonardo没有苦笑着说出这句话,他捕捉到Splinter的疲倦,这令他不知所措。
心中五味杂陈,鬼使神差地,他点点头。
自那之后,Leonardo更是成日待在练功房,和冰冷的机械对话,封闭自己的性格,使他越来越冷静,努力终于获得了回报。
最终他赶上了Raphael,不一定每次都能把对方撂倒,但至少他有了这个能力。
那个时候起,他成了Raphael口中的“无谓的领导者”。
如果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他无法保护他的兄弟,他该怎么办呢?
这成了他的梦魇。
同一个噩梦,折磨了他十年——他的兄弟们倒在血泊中,而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他没有保护好他们。
他能够在清醒时面对他的恐惧,很好,但这不代表在沉睡中也能面对。
看来今天是不得不会会他的噩梦老友,Leonardo沉吟,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练功房。
途中无视——也没有力气注意——Donatello、Raphael、Michelangelo对他行注目礼——天呐我们的大哥竟然“早退”!
草草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抓起身旁的被褥朝身上一裹抵御所谓的寒冷,Leonardo没来得及反映就陷入了黑暗中。

Raphael是被Leonardo的一声呻【吟吵醒的——他的兄长就在隔壁。
无法置之不理,Raphael任命地离开自己的床,摸索着来到对方的房门。
“呃......Leo?你还好吗?”
没有得到答复,犹豫着还是转动门把。
门开了,发出吱呀的尖叫,拍下门旁的开关,闭上眼适应了突如其来的光明,三弟皱着眉打量他的大哥。
褪下蓝色眼巾的双目紧闭,嫩绿脸庞不自然的绯红,额头上全是汗,明明是五月整个人被被子裹得老紧却依旧在发抖。
Raphael试探地把手覆上李奥纳多的额头,心下一惊——烫的吓人,如果用来烤乌龟一点也不为过。
他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叫喊——没有必要吵醒他的兄弟们,况且,Raphael认为吵醒他们也没有什么用,只会在这大半夜徒增担心。
作为一只乌龟,一只变异乌龟,在发烧时能做的只有吃些药,敷毛巾而已。
Raphael蹑手蹑脚地在厨房翻箱倒柜,在弄出更大的声响前,他找到了药箱。
打了盆水,带上毛巾,再次进入兄长的房间,对着小黄鸭床单恶趣味地笑笑。

Leonardo身处黑暗......黑暗......
无光,看不到希望。
所幸,并不那么令人绝望,Leonardo抱着那么一丝乐观。
他在黑暗中行走,远远地,好像有什么东西。
近了,近了,他才看清——Michelangelo倒在血泊中,一个大脚帮的忍者正把他插在胸口上的长刀拔出。
不!
绝望瞬间充斥了他的心,耳边轰鸣,他疾跑到Michelangelo身旁。
颤抖地探向Michelangelo的鼻尖,毫无气流通过的感觉几乎使他感到窒息,泪水蜿蜒流过他的脸庞。
身后又是一阵悉索,Leonardo下意识向后看去,一个克朗驾着一门大炮对着Donatello按下扳机。
不要!Leonardo徒劳地张开嘴,声带没有任何反应。
Donatello消失了,一干二净。
更深的绝望席卷了他,并没有沉浸太久,Donatello消失的地方,Raphael躺在那,被Shredder踩在脚下,手中举着一把明晃晃的长刀。
Leonardo在黑暗中疯狂地跑向他的兄弟,却好似离Rachel越来越远。
长刀恶狠狠地朝Rachel胸前刺去,带着划破空气的声音,那一瞬间,Leonardo看清了喷涌而出的鲜血。
“不!Raph!”这次他叫出了声,在Shredder消失的同时,他终于触碰到昔日的兄弟。
Raphael的胸口没有任何起伏,逐渐冰凉的身体刺痛Leonardo的心。心脏传来抽搐的痛,胸腔好像要被撕开,他浑身沾满温热的鲜血,根本没有注意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Raph......no......no......please......don't leave me......please......”他低喃,比任何时候都要绝望。
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
他伏在Raphael胸前狰狞的伤口,任由自己在黑暗的深渊堕落......堕落......

Raphael完全懵了。
无谓的领导者在失去意识时很听话,乖乖地咽下退烧药。
在Raphael给他的兄长敷上冷水毛巾时,他发现Leonardo在颤抖。
Raphael一愣,他的兄长......在害怕?
有什么能吓得倒无谓的领导者?
十有八九是做了噩梦。
噩梦这个词对Rephael来说不算陌生。
他总是梦到他的兄弟们离他而去。
但Raphael只是淡淡地站在虚无中,他坚信他的兄弟们与他同在,他们在任何时候都不会放弃彼此——虽然看着Leonardo转身离去时心脏会传来一阵抽搐。
但是Leonardo不同,这个领导者总是把责任看得太重。
无畏者并不无畏。
躺在床上的Leonardo突然发出一声呜咽,眼角的泪紧接而至,他在被褥中挣扎,恐惧,像是个小孩子。
Raphael很无措,或许如果对方醒着,他也不会更自然,但是放在现在,他同样不知道该怎么办。
谁能告诉他如何安慰一个睡梦中的人。
Leonardo的嘴唇动了动,Raphael贴近了一些,听见他哭喊:“不!Raph!”
哦我的天。
Raphael完全懵了。
我做了什么事让他这么害怕?
“Raph......no......no......please......don't leave me......please......”Leonardo完全是在抽泣着哀求。
Rachel紧抿双唇,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么脆弱的领导者。
很少看到Leonardo失控——除了在看《spacehero》所表露出孩子的情绪,也只有Rachel能够让Leonardo显现“冷静”外的表情。
Raphael乐于此,他只想看到那双不见波澜的蓝色眸子染上愤怒——这看起来可灵动多了,却完全没有顾及到对方。
很多次了,这就像他拿着sai在Leonardo心上刻下一道道血痕。
无谓的领导者还在哭泣,Raphael犹豫着,钻进被窝,轻轻拥住那只哭泣的乌龟。
“别怕......Leo......我在......”Raphael在他兄长的耳边轻喃,他发誓他拿出了自己一辈子的温柔说出这句话。
Leonardo下意识朝着热源靠了靠,渐渐停止哭泣,也不再颤抖,撒娇似蹭蹭Raphael的胸甲,毫无警惕性地窝在对方怀里。
Raphael眼皮也开始打架,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沉浸在悲痛中的Leonardo突然感受到一股安心的热流,那么深沉,填满了他空洞的心。
几近痴迷,头顶却忽的闪现出一道炫目的光。
Leonardo眨眨酸涩的双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想动动腿脚却发现被人抱住,一道热气喷在他的脖颈,麻麻的,令他不禁缩起脖子。
僵硬地转过头,看清了来人的真面目。
Leonardo一动,Raphael就醒了。
刚睁开眼,Raphael就看到两颗蓝宝石在他眼前闪啊闪。
“早安,Leo。”他难得平静地笑着和兄长打招呼。
“啊......早......”Leonardo眨眨眼,而后露出一个微笑,“谢谢你,Raph。”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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