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了一堆京剧猫,近日沉迷全职凹凸
每天都在循环“伞修虐我千百遍我待伞修如初恋”
主食西瞳武白all叶all王瑞金雷安
懒癌晚期的写手渣,文风多变,主要看心情
欢迎勾搭(づ ̄ ³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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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终人散』墨城南(西门×瞳瞳)①

这儿后妈凝
写了三个月虽然没完结但还是决定丢上来
贴吧lof同步嗯
半架空,背景参照明朝大概,切勿与历史混淆一切都是扯淡!
中短,BE依旧
本体酱油注意

一.
苏州城,北依长江,西抱太湖,铸就了南极的一世繁华。
惜历代君王都只顾着充盈国库,从未顾及那粮仓之上,更甚塞外的风光。
至少,无论西都长安亦或东都洛阳,毫无生机的凄美永不可能凌驾于嘤嘤鸢雀之上。
瞳瞳莫约有几年不曾到过苏州,再次见到记忆中的河绕水乡,呼吸着温暖潮湿的空气,竟有些手无足措了。
血染的战袍软甲还未得及褪下,左手依擎马缰,纵观这与漠北截然不同的盎然春意,看惯了塞外苍凉,反倒格格不入。不少俊俏的小伙儿,短裤步褂,撑一支长篙,泛起轻舟应那浩渺烟波顺流而下,载着心仪的姑娘飘荡碧水河上,赏尽满山遍野的万千芳花。姑娘红了脸颊,唱起一曲民谣,与那小伙对上目光,相视一笑。嗬,多像那掩面春光。
长江庇护下的江南过继承了几分悠逸格调,不像那黄河若奔的猛浪①,浩浩荡荡。北方军营里每分每秒都箭在弦上,与此刻百姓的怡然自得真叫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瞳瞳茫然四顾,正惶恐自己是不是错了路。幸苏州园林在百姓中也不陌生,接连问了几位路人,兜兜转转,终是到了那片青葱森林。绕林泉溪汩汩流淌,灰白建筑,木梁石瓦,受住了春秋以来的风吹雨打,历尽战国至今的世事沧桑。然它们仍临泉溪旁,迥路多折的拐角,华丽的木雕长廊,现已成为君王的行宫。
他知道这位长隆皇帝的习惯,逢四五清明端午,总要带着朝上文武百官,从洛阳千里迢迢赶至苏杭。名曰祭奠先皇,可瞳瞳知道,那不过是为了端午赛舟彻夜把酒言欢的借口罢。
他虽是镇守边塞门户西都,立下赫赫战功无数的少年元帅,那镶金的邀请函里不会有他。诚然,瞳瞳没什么心机,对那官场的政治暗斗极不擅长。反之,长得像十多岁的少年,脸上还留着婴儿肥,眉下湛蓝眼瞳永远熠熠闪光。心直口快,经历鲜血亡魂的洗礼,仍保存些孩童天真,或许是他在死人堆里依旧乐观的动力吧。若这样的男孩放在谁家,怎不讨人欢喜?
事实恰反,长隆皇帝并不把他当作常人看,私底下还要防他三分。只因他是传说中的京剧猫。
他曾以为京剧猫不过是孩童童话,谁知父母让他带着那生来就高人一等的血统降临世间,讽刺的是他从未有任何优越感。
瞳瞳是从故事书上了解关于京剧猫的一切,始祖修的传说,十二宗的创立,图画书里那些超于凡人的能力,常让他在睡梦里笑出声来。那里,他不会被当做异类;那里,是他真正的故乡。驰骋战场,与那混沌大战三百回合,想想就叫人热血沸腾。
可惜,就像那些本故事书里的,所谓猫土从未放弃寻找,虽在心中埋下希望的种苗,可以给予它阳光,但若没有雨露的滋润,哪里来的机会生根发芽?若不是他这活生生的例子,便真要以为猫土只是幻象,那京剧猫的传说不过是哪里人生生捏造的无稽之谈罢。
从小他一直生活在普通百姓家,直到养父母都去了,才不得不跑去当的兵。凭着血统征战四方,在军中也树立了些威信,比起之前的指指点点来,军营反倒更像家。若不是这次抓了个匈奴头头,他才不用跑到这水乡复命呢。瞳瞳固然不受欢迎,但边塞平安,皇帝也难拿他怎样。较起普通士兵来,跑到关内睡个十天半月也无妨——当然,他瞳瞳可没那么无聊。
①若奔的猛浪出自《与朱元思书》:“急湍甚箭,猛浪若奔。”奔,指奔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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